第(1/3)頁 十大宗派和四大世家相互僵持著,誰也不愿讓對方的子弟先行離開。如今數(shù)萬散修可都在豫州國境內(nèi),要是真搶奪起來,豈不是讓贏家占了便宜。 兩三天過后,妖獸宮、仙宮和棋閣先行離開,隨后各大再宗派的人也跟隨離開。 華山之巔雖然散了場,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必然是分散去各個方向,追擊散修去了。 各大宗派中人,最清楚牧徑路去向的,自然是祿裕。 天下人雖然都知道劍閣的宗門在梁州境內(nèi),但是知道具體位置的人少之又少。恰巧祿裕便是其中之一。 明面上,劍閣和棋閣的關(guān)系并不緊密,但私下弟子來往甚密。 牧徑路體內(nèi)靈氣的狀態(tài)非常不穩(wěn)定,離開華山之巔,牧徑路第一時間自然是前往梁州國劍閣的宗門。 “牧兄弟,大多散修都已經(jīng)分散離開了。”張邱來到牧徑路面前,微微喘氣,恭敬的向牧徑路稟報著。 這兩日可把張邱累得不輕,又要為一眾散修解釋分散離去的好處,又要引導(dǎo)一眾散修,如何按照牧徑路的安排分批離去。 不過越是如此,張邱越是干得起勁。 牧徑路略微松了一口氣,淡淡道:“散開了就好。” “不過...” “不過什么?” “牧兄弟之前叮囑要照料的千余兄弟,沒有打算離開。” 嗯?牧徑路一愣,疑惑問道:“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可是各大派最想逮住的人,跟著我風(fēng)險可是最大的。” “兄弟們都知道。”張邱接過話,同樣有些哭笑說道:“我給他們說清楚了的,可是兄弟們都說跟著你才有出路,不愿離開。” 太看得起我了。牧徑路苦笑著搖頭,轉(zhuǎn)身朝剩下的千余散修走了過去。 看著眼前千余修士,牧徑路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各位道友,各位兄弟。還是盡早散去吧,要是耽擱太久,讓各大宗派趕到,恐怕就麻煩了。” “我們不走。”一個莽漢站出來,大聲道:“老子是看懂了,孤身一人看著穩(wěn)妥,但是要是碰見宗派之人,我們沒有一絲活路。” “牧兄弟仁義不說,腦袋轉(zhuǎn)得也快,我們跟著你,活得久。” 這個莽漢,牧徑路有些影響。在酆都秘境之中,牧徑路還送了他不少丹藥,靈草。 “大哥貴姓?” 身長近丈的莽漢,扛著一把巨大的鐮斧,重重的拍著自己的胸脯,一副認(rèn)定你的模樣,讓牧徑路忍俊不禁。 倒是莽漢手中的鐮斧讓牧徑路有些驚訝。鐮斧通體黑色,丈長的斧柄,尾部掛著一條鐵鏈,一端纏在莽漢的腰間。 頂端的鐮刀長一丈兩尺,被斧柄一分為二,鐮錘占了三分之一,鐮刃占了三分之二。鐮刃的尖頭幾乎已經(jīng)要垂到莽漢的腳踝,閃著幽幽的寒光。 “嘿嘿!”莽漢傻傻一笑道:“我叫魯諸,牧兄弟叫我憨子就行了。” “魯大哥,諸位兄弟。”牧徑路對著魯諸拱手,又朝著千余散修拱手道:“兄弟我謝過各位信任。” “可要是我們聚在一起,目標(biāo)太大,豫州贏家輕松就能找到我們。” “大家可不要忘了,嬴正身邊那兩個黃階高手和綠階老者。想要滅我們,不過彈指之間。”牧徑路面色凝重,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們想要躲過這一劫,只有分散開來。” “至于分開之后,也只有各安天命了。” 一眾散修聽罷,都沉下頭來,面色不安。 “牧大哥在秘境之中救過小弟一次,秘境之外牧大哥也沒有撇下我們獨自離開。”一個文士打扮的少年站了出來,面色篤定道:“小弟的命就是牧大哥的。” “今日決意跟隨牧大哥,就算日后身死,小弟也無怨無悔。” 少年的話,讓一眾散修抬起頭來,大多都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篤定的看向牧徑路。 看著比自己還要小一兩歲的少年,牧徑路有些震驚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在牧徑路想來,修士的世界,應(yīng)該全是爾虞我詐,趨利避害之輩。就算有所謂的兄弟氣義氣,那也是利益不夠,還沒有觸動修士的神經(jīng)罷了。 可是自己面前眾人的眼神,讓牧徑路不得不重新開始認(rèn)識這個修士的世界。 但是此時的境地,聚眾逃命,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牧徑路苦笑著,看向張邱問道:“張大哥可有其他辦法?” 張邱先是搖搖頭,然后低下頭去思考起來。 片刻過后,在眾人都沉默的時候,張邱突然抬起頭來,雙眼帶著亮光說道:“牧兄弟,我有辦法了。” “什么辦法?” 張邱神秘一笑,暫時沒有回答牧徑路,轉(zhuǎn)身看向一眾散修,朗聲道:“我何各位兄弟一樣,相信牧兄弟能夠帶我們逃過此劫。” “但是...”張邱面色一沉,鄭重說道:“即便各大宗派相互鉗制,讓我們有時間離開華山,但豫州贏家肯定已經(jīng)向整個豫州下了命令。” “不僅僅豫州,其他各州此時肯定也已經(jīng)知道酆都秘境情況。如此一來,恐怕不僅僅只有各大宗派垂涎我們手中的寶物,散修之中的高手自然也對我起了心思。” “誰叫我們都只有筑基境的修為。”張邱微微苦笑,然后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因此,我們更要化整為零。但是要徹底解決此次酆都秘境對我們的影響,我們還是只有團(tuán)結(jié)起來才行。” “大家既然相信牧兄弟,老哥我有一個不算方法的方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