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牧徑路似乎聽見清脆的啵的一聲,祿裕被拔了出來,不過牧徑路似乎使勁過頭了,連帶著鼎方一起,三人再次飛了起來。 砰!哎喲! 三人狠狠砸在沙地之上,鼎方搓著自己的腰桿,夸張的叫喚著。 “病秧子,你剛在干嘛?” 祿裕黑著臉,拍了拍身上沙土,站立起來,伸手虛空一撈,便抓出了新的衣衫,斯條慢理的套在了身上。 “沒事,這個八卦陣有古怪,沙地粘粘度太高,陷入之后我自己出來不了。” 看了看一臉淡然,不想多說的祿裕,項敖也沒有多想,同樣站起身很來,指著三人面前的一堆天材地寶和靈藥,大方說道:“病秧子,辛虧有你在,不然我就死在這里了。這里東西不多,你想要啥直接拿。” 祿裕看了看真誠的牧徑路,淡淡說道:“無妨,舉手之勞。況且我們是兄弟不是?” 牧徑路聞言一愣,隨后欣慰的笑了笑,揮手之間,便將山丘一樣的材料和靈藥收了起來。 “對了,方才你說那個黑黢黢的石頭是蛋?” 牧徑路有些尷尬說道:“我也不知道,天塹道通關的獎勵之一。” “我以為是蛋,還滴了好幾滴精血孵化來者,不過沒有反應。” 祿裕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牧徑路,輕笑道:“誰告訴你孵靈蛋要用精血的?” 祿裕的反問,讓牧徑路一愣。小說中不是都這么寫的么? “若真是靈蛋,要么尋到靈獸孵化,要么用靈液蘊養。滴精血有何用?” 牧徑路再愣,心中無力吐槽:臥槽,前世小說都是些什么人寫出來的,太坑人了吧! 牧徑路搓了搓鼻頭,尷尬的說道:“別扯蛋的事了。方才我體內靈力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 祿裕聞言,面色一沉,盤腿坐下,緩緩說道:“從來沒聽說過道、佛雙修之人,如今你體內的情況,必須要將其中一種靈氣驅逐出體外才行,不然日后仍有隱患。” 牧徑路聞言,面色一沉,將自己體內如今的情況告訴給了祿裕。 “居然能達到平衡?”祿裕微微一驚,不可置信的說道:“怎么可能!道佛修煉全然不同,怎么可能同時達到平衡?” “況且你體內只有佛氣,而沒有對應的佛修的法決,如何達到平衡的?” 牧徑路愕然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祿裕低頭沉思片刻說道:“我修為也不不到紅階,更是沒有游歷過天下九州,見識不足。” “待秘境事了之后,路子兄弟還是盡快回到宗門之中,詢問宗門內的前輩才是。” 牧徑路沉著臉點點頭,心中憂慮不已。 “路子兄弟,筑基最處用的是何天材地寶?” “好像叫鎏金。” 祿裕聞言,瞪著雙眼看向牧徑路,嘴角抽動,有些發狠的問道:“路子兄弟,你們宗派太奢侈了吧,筑基都要用鎏金?” “鎏金可是與息壤同階的紫階五行至寶,只是筑個基,有必要么?” 牧徑路能夠明顯感覺到,祿裕言語之中的醋意和羨慕之情。 牧徑路尷尬的撓了撓頭,隨意答道:“我是劍閣弟子,初次見到師父的時候,對修煉一途從未聽聞,并不知道鎏金是何物。” “劍閣?”祿裕微微驚呼,詫異的看向牧徑路。 “有問題?”牧徑路面色微沉,神色之中有些擔憂。難道棋閣與劍閣關系也不好? “路子兄弟多慮了。”祿裕自然明白牧徑路的擔憂,輕笑說道:“自劍閣、棋閣建宗至今,我們兩閣的弟子關系都還不錯。” “聽聞劍閣長老牧淬和我師父盧子墨還是結拜兄弟呢。” 牧淬?牧徑路雙眼大瞪,聲音略微顫抖道:“病秧子,牧淬是誰?” 祿裕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牧徑路,隨意道:“不是說了么,劍閣長老是也。” 不可能! 牧徑路使勁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將腦海之中縈繞的問題拋出腦后,長長的嘆了一口。 “路子兄弟,到底什么是?” 牧徑路再次搖搖頭,輕笑說道:“沒事!對了,方才你問我筑基開始用的物件作什么?” 祿裕面色恢復凝重說道:“不論何門何派,筑基所用五行材料都必須同品階。路子兄弟最開先用了紫階的五行至寶,那剩下的木、水、火和土四行都要用紫階。” “若是不同階會如何?” 牧徑路心頭一跳,心中一陣不好的預感。 “若是不同階,便會導致五行不平,陰陽不濟,隨時可能會爆體而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