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待著、熬著、每天都在關注進度,三天時間眨眼而過。 尚揚不好受的同時,周騰云更難受,馮玄音下定決心,就把他逼到死胡同里,頂著巨大壓力的周騰云終于扛不住,主動前往不夜城… 不夜城,辦公室。 一張宣紙、一桿毛筆,一方硯臺、一潑香墨。 書桌臺前正站著一名背影極其誘人的女性,頭發自然垂下,燙著波浪卷,穿著一件奶白色的襯衫,透過襯衫隱約能看到里面的衣物,下身穿著一條寬松至極的職業褲,確實寬松,一般女人沒膽量穿上,會把腿部顯得太短,可穿在她身上,卻仍然能分辨出一雙令人陶醉的長腿。 正揮毫潑墨的女性毫無意外,正是馮玄音。 很難想象,這個手上鮮血發酵到比墨水還黑的女人,竟然有如此閑情逸致,甚至把寫字當成職業愛好,她不喜歡李白的豪放、不喜歡杜甫的悲愴、至于那些情啊、愛啊的詩也都不在她書寫范圍之內。 按理說,馮玄音的墨寶在惠東市應該炙手可熱。 可偏偏沒有人討要。 無外乎那力透紙背的字,太過令人瑟瑟發抖。 比如:“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比如:“睚眥必殺人,身比鴻毛輕” 再比如:“朝出西門去,暮提人頭歸” 這樣的字不要說討要,裱起來掛在家中,比鬼還嚇人。 出自別人之手會覺得些許不妥,由她書寫出來,反而會覺得理所當然。 她的身后還站著萬年守候的何尤夫,這位人到中年的男人在她身邊已經守了幾年,也做好這輩子只在她身邊,當啞巴、當影子的準備,沒人知道這個女人承受多大的壓力,他知道、他也理解,想要盡自己所能卻無能為力。 房間里很靜,靜的可怕。 揮毫潑墨的馮玄音手上突然一停,就看她傾國傾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眼里閃過一道光,緩緩道:“來了…” 說完,又繼續動筆。 “唰” 何尤夫猛然看向門口,面色冷峻。 果然,不到十秒鐘。 就聽敲門聲響起,何尤夫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那背影,這才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抬手把門打開。 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周騰云和尚揚。 來協商的。 尚揚看向那背影,眼中也閃過一抹厲色,這個女人是青花大蟒,有人說它溫順,還能照顧孩子,有人說它不屑于吃人,不夠塞牙縫的,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這條青花大蟒一旦張開血盆大口,會讓人恐懼到窒息,無能為力。 “進來吧!” 何尤夫把路讓開,眼睛略帶深意的在尚揚臉上一掃而過。 尚揚沒有躲閃,直接面對,原本就稱不上是朋友,躲避毫無必要。 “馮總好興致啊,文人雅致,這等事物我這個俗人只能欣賞,無法享受,呵呵…” 周騰云來的一路上都很沉重,面對馮玄音,即使裝也得裝出云淡風輕。 “啪嗒…” 馮玄音聽到聲音,頓時把筆停住,極其豪放的扔到宣紙上,完全不在乎剛剛書寫完成的墨寶是否被破壞,緩緩轉過頭,與宣紙上所書寫的字跡判若兩人,回眸的瞬間,毫無殺傷力、也沒有丁點凜冽。 一雙深邃且清澈的雙眸、恰到好處的瓊鼻,下方是令人忍不住想要親吻的嘴唇,美,她才是大眾眼中標致的美人,有些像年輕時的關之琳。 當得上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笑道:“周總親自來拜訪,沒有出門迎接,不會怪罪我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