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偏偏林春生這人嬌養慣了,還跟之前一樣,大爺似的呼人喚人,要吃要喝要洗澡水,不停地使喚著自己的小表弟小表妹們。 不聽從他的,就大聲叫罵著。 他舅公看在他是自己姐姐孫子的份上,還護著他些,不說他什么。 他舅婆當下就跳起腳來,命自己媳婦把他趕出門去了。 叫他滾豬圈去睡。 林二柱媳婦護兒子,哪里肯被人這么羞辱著? 馬上卷起了自己的行李,還稍帶著悄悄拿了點婆婆陳氏的幾塊布料,連夜就要搬走。 他們家的值錢物早賠給了朱家,身邊也只有幾身衣物而已,卷包卷得快。 林老太陳氏的弟媳婦也不挽留,站在大門口,叉著腰大聲說道,“不是我家不留你們,實在是沒有地兒住了。外頭豬圈里雖然地兒小一些,但里頭沒有豬仔,清掃清掃還是能住的,你們不要住,我也再找不出別的屋子了,我家窮,就不留你們了。” 嫁出去幾十年的老姑娘投奔回家,也就算了,居然帶著兒子兒媳一家子回來,當她家是財主家? 有個幾十間屋子隨便住? 她也有兒孫的好吧! 再說了,一個個窮酸樣的,萬一死賴著不走了,自家小孫兒還怎么媳婦? 村里人看到她家鬧哄哄的,也沒人敢將閨女嫁過來啊? 陳家老太的話,把個林二柱夫婦氣得七竅生煙,帶著兒子頭也不回地恨恨著走了。 至于林老太陳氏,她弟媳一家之所以沒有立即趕走她,那是因為,知道陳氏的手頭上,還有五十兩賣林秀月的錢。 除此之外呢,老太太手里頭,還多多少少藏了些私房錢。 他們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十五年前,陳氏買了好些個金飾品。 光一只金鐲子,就值好幾十兩了。 陳氏的弟媳便悄悄慫恿著弟弟,想法將那些首飾給得過來。 陳氏弟弟是個賭棍,想錢不要命的那種。 他伸手摸摸下巴,冷冷一笑,“那是當然了,她一個婆子,拿那么多的錢物做什么?不送我這親弟弟,難不成還想找漢子?哼!她要是不給,我將她轟出去!” 林二柱媳婦,帶著自己男人和兒子,連夜趕往娘家。 “娘,舅舅舅母一家,不會趕我們走吧?”林春生心里沒底,要是舅舅舅舅母也趕他們走,那他住哪兒? 這大夏天的,住在外頭會被蚊子咬死的。 “不會的,那是你外祖家,再說了,平時舅舅舅母不是待你很好嗎?”林二柱媳婦忙著安慰兒子。 林春生放下心來,“那就好。” 一家三口,信心滿滿到了林二柱媳婦的娘家,誰知,一進門就遇到了一群冷臉人。 林春生的外婆外公就算是心疼女兒,但早已不當家多年,又不跟自己兒媳當面叫板,只得對兒媳婦軟語說道,“春娘你看著安排吧,好歹是你姐姐一家。” 林二柱媳婦的弟媳婦,丟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臉,“曉得了,您二老去睡吧,這里有我來安排著。” “那我們放心去睡了。”林春生外公外婆回自己屋去了。 “舅母,今晚我們睡哪兒?”林春生笑容微微問著。 “睡哪?讓我想想……”一臉為難的樣子。 林二柱媳婦的心里頭,頓時涼了半截。 以前他們家有錢的時候,她時常拿錢拿物回娘家孝敬爹娘和弟弟一家子,娘家人待他們和和善善的。 但這會兒,她一家是落難來投奔,而且手里頭也沒有多少錢財…… 林二柱媳婦馬上明白了,這是厭惡他們沒有好處給娘家呢! 只得忍氣吞聲地討好著弟弟弟媳,“放心吧,不會叨擾你們太久的。”又小聲對弟媳說道,“我家那老太太手里頭有些金飾品,趕明兒我叫春生去偷了出來。”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