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謝安瀾搖了搖頭,“誰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兒?非要和風胥拼酒,攔都攔不住。” 這話也果真是實話,謝安瀾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這傅文清突然就一杯接一杯地敬裴風胥酒,而且似乎還隱隱帶著某種火氣,謝安瀾攔了幾次都沒用,結果他自己把自己給灌醉了。 蔣青青無奈地拍了一下傅文清的后背,“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傅文清模糊地應了一聲。 謝安瀾連忙吩咐下人幫忙把傅文清給扶到王府門外停著的馬車上。 欒靜宜見狀也是開口道“時辰的確是不早了,那我和冉大人也告辭了。” 歡顏和謝安瀾將他們送出去,歡顏如今正懷著身孕,外面又是風大,送到院門口,蔣青青和欒靜宜也就讓她趕緊止步了。 裴風胥看著他們離開,也是一臉納悶地看向歡顏和謝安瀾,“我怎么感覺這位傅公子對我的敵意頗深啊?” 謝安瀾也是一臉疑惑地搖了搖頭。 而另外一邊,傅文清由定安王府的下人扶著上了馬車,蔣青青謝過了二人,又是對一旁的欒靜宜和冉修辰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一下。”欒靜宜忽然喚住蔣青青,隨即走上前去,在蔣青青的耳邊輕聲道“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你這夫君為何要跟裴公子拼酒,因為我告訴他,以前在衡華苑的時候,別的女子都喜歡溫和好親近的云公子,偏你最喜歡冷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風公子裴風胥。他大概是……吃醋了。” 蔣青青又是羞又是惱地在欒靜宜的身上錘了兩下,“你這丫頭真是好記仇,我不過就是跟你家冉大人說了那么一句而已。” 欒靜宜含笑道“吃吃醋挺好的,省得他以為娶了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那你怎么不讓你家冉大人吃吃醋啊?”蔣青青撇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冉修辰。 “他啊,他聰明得很,哪有那么容易吃醋?” “好啊,臭丫頭,你算計我也就罷了,還變著法兒地說我家夫君蠢。”蔣青青在欒靜宜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欒靜宜連忙告饒,“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說,你家夫君是個一心撲在文墨詩書上的人,在人情世故上,拐不過這么許多彎兒來。” 其實傅文清跟他的父親傅大學士是一個毛病,性子耿直,想什么事情都是一根直線,不懂得往別的地方拐一拐。 傅文清在聽了自己的話之后,當即就吃起醋來,而冉大人在聽了青青的話之后,卻會先從自己這里打探一下虛實,然后再決定要怎么做。 也打鬧玩笑過了,欒靜宜想起方才一直埋在心中的疑慮,便是開口對蔣青青道“云公子的事情,其實還另有隱情是不是?為何歡顏只告訴了你,卻沒告訴我?” “不是已經說了嗎?因為你一直都忙啊,所以才沒機會跟你說。” “不對,云公子來大順醫治至少都三個月多月了,我也還沒至于三個月里都沒見過歡顏一次,明明有好幾次機會,為什么歡顏卻沒有跟我說?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么?” “也沒有要瞞著你,的確是因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而欒靜宜卻不說話,只是盯著蔣青青看,蔣青青被她盯得心里發毛,很快便投降了,“好了,現在跟你說了也沒關系,反正六皇子已經登基做了新帝,歡顏說了,這件事謝安瀾早就跟六皇子說了,六皇子也承諾過會幫他兜著這件事。” 欒靜宜聽得一頭霧水,“這件事跟我的身份有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