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欒靜宜看著歡顏和蔣青青,嚴肅地問道“風公子為什么會突然來這里,而你們兩個……竟都沒有很奇怪,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蔣青青則看了看歡顏,這件事也能跟靜宜說了吧?反正……都已經過去了。 歡顏靠在軟枕上,“一直沒得空見你,所以也就一直沒機會說。前陣子,謝安瀾偶然得知齊云舒傷了一雙腿,情況挺嚴重的,兩條小腿都不能動,而且沒了知覺。找了很多大夫醫治,都沒什么效果。后來,謝安瀾想到了當初給他解毒的那位神醫,就寫信去告訴了裴風胥,然后裴風胥和定遠侯還有定遠侯夫人,便帶著齊云舒一起來了大順,去找當那個曾經給謝安瀾解過毒的那個神醫。” 歡顏徑直將趙茹晗的事情給略過去了。 欒靜宜眼下正被齊云舒傷了腿的事情震驚著,一時也沒空閑去想其他,對于歡顏的這一番話,她也沒有懷疑。 “那云公子的腿如今如何了?” 歡顏搖了搖頭,“陶神醫的規矩很嚴,一旦進了他的谷中醫治,就不能再跟外面傳消息了,不過當初我和謝安瀾離開的時候,他的情況已經好多了,兩條小腿都有了知覺,說是再過差不多三個月就能好了,如今時間也差不多了,風胥這次過來,大約就是告訴我們有關于齊云舒的情況的。” 風胥都從谷中出來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齊云舒應該也是已經從谷中出來了。 欒靜宜怔怔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是看向蔣青青,“這件事你一開始就知道了?” 蔣青青又是看了歡顏一眼,才對欒靜宜道“那天我正好來看歡顏,所以就知道了。” 欒靜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按照歡顏這么說的話,歡顏知道這件事最起碼有三四個月了,在這三四個月里,自己也來看過歡顏,為何她只跟青青說了,卻沒告訴自己?這不應該啊。 欒靜宜的目光在歡顏和蔣青青的臉上分別掃過,她們兩個是不是還有別的什么在瞞著自己?算了,歡顏向來謹慎而且善巧言,她若是想瞞著自己,自己肯定是什么都問不出來的。待會兒等離開的時候,再問問青青算了,青青可比歡顏容易對付得多。 過了一會兒之后,只聽見謝安瀾與另外一個男子交談的聲音自門外響起,歡顏和蔣青青還有欒靜宜三個人已經從床上下來,收拾好了儀表,走出外間去。 裴風胥看了看站在那里的幾人,淡淡一笑,“今日真是巧得很,你們都在。” 這個‘你們’指的當然是蔣青青和欒靜宜,畢竟裴風胥對傅文清和冉修辰不熟,他甚至都沒見過冉修辰,只是以前曾經聽說過他的名字而已。 裴風胥的態度實在算不上熱情,不過蔣青青和欒靜宜心中都很清楚,風公子的性子本來就是如此,也都沒有介意。 “風公子,許久不見了。”欒靜宜率先開了口,他們也算是熟識,所以語氣很是隨意。 裴風胥沖她笑了笑,“恭喜你了,你終于實現了你多年的心中所想,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很了不起。” 原來這個人也知道她的秘密……冉修辰微微瞇了瞇眼睛。 而這個動作恰好被蔣青青看到,蔣青青故意道“原本風公子的消息這般靈通。” 想起當初靜宜為了撮合自己和傅文清,帶自己去青樓,還故意找人通稟傅文清的事情,蔣青青心中也便起了玩心,趁著裴風胥他們幾個寒暄的時機,蔣青青悄悄退到冉修辰的身邊,低聲對他道“這位裴公子,當年在衡華苑里可是風頭無兩,靜宜眼光那么高的人,都多少次在我面前夸過他呢,怎么樣,果真是一表人才吧?”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