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次日早朝之上,五皇子更是當著朝中文武百官的面,質問如今已經是太子的六皇子為何要將皇上給軟禁起來,不讓任何人去面見皇上,就連自己這個做親兒子的都不行。 甚至直言“自冊封太子那日之后,就再沒人見過父皇,你是最后一個見到父皇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對父皇做了什么。父皇的身邊只有趙公公和你的母妃,我甚至都不知道父皇是不是還活著!” 這最后一句可是太過驚人,五皇子這是指責太子意圖謀害皇上啊。 眾人都是不由得朝當今太子的臉上看去,只見他面對五皇子這樣的指控,依舊是面不改色,“五皇兄,我知道自從冊封太子之后,你心里的那口氣一直都不順。但你這般指控于我,未免有些過分。你不信我也便罷了,周統領和趙公公都是父皇信賴多年之人,對父皇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當日我去父皇寢宮去見父皇的時候,他就已經帶著禁衛軍在外面守著了,是父皇親口下的命令,與我有何干系?” “沒有人永遠忠心,為著自己的利益,他們未嘗不會背叛父皇。好,就算退一萬步講,是父皇親自下的命令,那為何父皇寢宮之中所有伺候的宮人都被遣去了別處?身邊之留下趙申一人照顧?” “這自然也是父皇的意思。之前兩次刺客遣入宮中行刺的事情,父皇一直沒有緩過勁兒來,也許是因為身子太虛弱了,他說自己總是隱隱約約看到有人影。除了趙公公之外,他誰都信不過,生恐哪個伺候他的宮人也是刺客,所以才吩咐將身邊伺候的那些宮人都給遣了出去,只留下趙公公一人在身邊照顧。讓周統領帶著禁衛軍在殿外守著,不許任何人隨意出入,也是這個道理。我不知五皇兄為何要借此指責,是我別有用心,況且,除了趙公公和我母妃之外,還有太醫院的太醫也每日都去給父皇診脈,我實在不明白五皇兄你為何要詛咒父皇,話里話外都暗示父皇他已經……不在了。” 只見得五皇子憤怒道“我只是想見父皇而已。” “我又沒攔著你,只是父皇想不想見你,我又做不得主,如今父皇病重臥床,五皇兄,你又何苦在這里鬧呢?” “我鬧?我看你是不敢讓我見父皇吧。” 六皇子聞言一笑,“五皇兄這話,我卻是聽不懂了,我為何不敢讓五皇兄見父皇?” “是你命人把父皇給囚禁起來的對不對?你怕其他人見父皇之后,會識破你的詭計是不是?你一朝成了太子,怕父皇會改變主意,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把父皇給軟禁起來,是不是?!” 只見得六皇子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五皇兄這是因為沒能被封為太子,所以……瘋了嗎?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我還有很多奏折要批閱,沒功夫在這里聽五皇兄你的這些無稽之談。” 說完這話之后,六皇子徑直轉身離開。 其他大臣們也都相繼散了,只留下五皇子一人面色鐵青地留在原地。 而此時皇帝的寢宮之中,怡妃正把趙申端來的飯菜一樣樣地擺在方形小幾上,皇帝如今病得手都幾乎已經抬不起來了,連眼皮都是耷拉著的,看起來很是沒精神。 飯菜也只能由怡妃一點點地喂給他。 皇帝勉強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趙申,接著又看向怡妃手里端著的一碗湯,有氣無力地問道“可下了毒了?” 怡妃聞言,面色不改,用湯匙舀了一口,送到嘴邊喝下,“皇上可放心了?” 皇帝這才勉強喝了幾口那湯。 一陣子咳嗽又上來,皇帝便是沖怡妃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想再喝了。 怡妃也沒有勉強,將手中的湯碗放下,“這里的幾樣都是皇上您平日里喜歡吃得飯菜,皇上可要用一些?” “反正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吃不吃又有什么要緊?朕沒什么胃口,都撤下去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