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站在一旁的歡顏聽了六皇子這一番話,心中暗暗思量,六皇子之所以敢在這時候說這番話,估計是已經(jīng)很有把握能掌控住局面了。不過想來也是,若是他沒有控制住局面,也不至于能順順利利進到這被禁衛(wèi)軍重重把守的皇帝的寢宮了。 六皇子的這一番說完,皇帝良久都沒有開口,只是靠在榻上兀自出神,片刻之后,他才無奈地看著六皇子,“可是朕……朕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啊,若不是朕在背后幫著你,你能跟你那二皇兄還有五皇兄相抗衡嗎?朕對你比對你其他的兄弟要好多了吧,你卻為何要這么對朕?” “沒有虧待過我?”六皇子苦笑,笑容里帶著些諷刺的意味,“我之前和我母妃在皇陵是怎么過日子的,父皇您知道嗎?我母妃懷著身孕被您趕出皇宮,就只是為著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而父皇您的心理分明很清楚,我母妃是無辜的,可您為了要給皇后泄憤,又不敢得罪如貴妃背后強大的勢力,就拿我那無辜的母妃開刀,全然不顧她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就是兒臣我,若不是……當初我母妃有幸遇到定安王和定安王妃,父皇您以為我還能順利地出生在這世上,然后長這么大,再被您偶然地想起來給接回宮中嗎?” 六皇子從來寡言,但他心里憋了很多話,既然今天恰好有這個機會,那便一并都說了吧。 “父皇,您當初之所以要接兒臣回宮,其實不就是二皇兄和五皇兄兩個人已經(jīng)脫離了您的控制,您擔心他們會威脅到您嗎?所以您才要找一個沒有任何根基和勢力,要完全聽命于您依靠于您的兒子?!? 所以自從回宮之后,六皇子從來不太過顯露自己的鋒芒,但凡皇帝要他去辦什么事情,他都會先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皇帝,然后詢問過皇帝的意思,之后才去執(zhí)行,皇帝自然會認為這個兒子很聽他的話,而且能力也是有的,只是喜歡依賴于他,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皇帝長嘆一聲,原來煥廷和定安王府的牽連在他剛出生的時候就開始了,自己真是老了,這么久了,自己竟然絲毫沒有發(fā)覺。 “好,好,你什么都看得明白,卻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只等著朕將皇位傳給你。有膽魄能隱忍,不愧是朕選中的人。外面的那些禁衛(wèi)軍,也都已經(jīng)被你給鎮(zhèn)住了吧?你隱藏得很好,朕之前從沒想過你還有這樣的能力。” 這語氣之中既有無奈也有隱隱的自豪。 六皇子語氣淡淡地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眼下的局勢,所有人都看得明白,他們自然也是同樣。”說話的時候,六皇子狀似無意地朝著那站在皇帝身旁的趙申看了一眼。 而趙申只是低著頭幫皇帝拍著后背順氣,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六皇子的話音落下之后,整個寢殿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皇帝的咳嗽聲。 片刻之后,六皇子看向榻上的皇帝,開口道“若是父皇要跟奕世子和世子妃說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那兒臣找他們夫妻二人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 皇帝只是無力地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他心里明白,這毒酒是怎么也不可能喂下去了。 一臉委頓的皇帝癱倒在榻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謝安瀾將手中的毒酒放下,牽著歡顏的手,隨著六皇子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殿外,金黃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瞬間就驅散了方才在寢殿之中沾染上的滿身的冷意。 這時候,只見那禁軍統(tǒng)領上前給六皇子行禮,“太子殿下?!? “大統(tǒng)領辛苦了,父皇身子不舒服,還要勞煩大統(tǒng)領在外面好好守著了。”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