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算拋開這些,那齊云舒畢竟也是跟歡顏同窗了數載,十分熟悉之人,曾經一度他們幾個還都是知己好友,如今齊云舒遭遇了這樣的事情,歡顏心里怎么可能安寧? “你放心,我會盡力去找大夫給齊云舒醫治的,天下之大,良醫如此之多,肯定有大夫能治好他?!? 不管是為了撫平歡顏心中對齊云舒的那下意識地愧疚,還是本著在衡華苑里那幾年的情誼,謝安瀾也是盡心盡力地去為齊云舒找大夫。 又過了大約十來天,成毅便帶著那幾個謝安瀾讓人找來的名醫動身前往北於去了。 歡顏一直在等著北於那邊傳來的消息,結果消息沒等來,先等來了新婚不久的蔣青青。 蔣青青一臉高高興興地進來,看到歡顏之后,臉上的笑容不由斂下來了些,“歡顏,你怎么看起來憔悴了些?” 歡顏含笑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快先坐吧。怎么樣?在傅家過得可好?” “還……行吧。夫君他對我自然是好的,公公他經常不在家,只有婆婆她……” 如今蔣青青已經能很自然而然地稱呼傅文清為‘夫君’了。 歡顏注意到蔣青青低下來的聲音,“傅夫人為難你了?” “倒也不算是為難,只是……時常喚我過去陪著她說話。你知道的,我連我自己的母親我都覺得嘮叨,平常沒事兒的時候,鮮少往她的跟前去的。而我那婆母叫我過去,說的也無非就是女戒和女訓上的一些話,而且還一說就是大半日,只說得我昏昏欲睡,還得強忍著坐直身子,生恐在她面前丟了規矩?!? 說起來,也難怪整個傅家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傅大學士是個老學究了,平常開口閉口的都是祖宗禮法。偏那傅夫人也是女戒女訓地教導給不停,這傅家上上下下都是一派謹小慎微,處處都拘束的樣子,哪里能活潑得起來。 蔣青青又是這般性子,自然是不適應的。她是每日被拘束在傅府了,想出也出不來,今天也是趁著傅夫人去會好友,好不容易才找著機會出來的。 盡管知道蔣青青有分寸,但為了謹慎起見,歡顏還是囑咐她道:“這些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可千萬不要再同旁的任何人說?!? “你放心了,我至于這樣沒腦子嗎?好歹也是衡華苑出來的,” 歡顏點了點,微微笑著看向蔣青青,“你后悔了?” “當然不,夫君對我不知多好了,我為何要后悔?” 歡顏知道蔣青青雖然嘴上抱怨著,可方才進來的時候一臉的笑意,明顯新婚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這個時候,瓊兒端了安胎補氣的湯藥進來,蔣青青一聞見這個味兒,就不由得拿帕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這什么藥啊?歡顏,你病了?”難怪自己瞧著她比之前憔悴了些呢。 歡顏示意瓊兒先將湯藥擱在一旁,然后對蔣青青道:“我沒病,這只是安胎藥?!? 蔣青青猝不及防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只是盯著歡顏看,片刻之后才開口道:“這是真的假的?” 歡顏失笑,“自然是真的,我拿這個騙你做什么?” 關鍵時方才歡顏說這話的時候太輕描淡寫了,搞得蔣青青還以為歡顏是故意騙她的。 確定這是真的之后,蔣青青歡喜地盯著歡顏的肚子看,“什么時候的事情?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大約一個月前診出來的。” “那……這么說來,我成親的時候你不就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