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茹晗走到窗前看著下面一溜走過的顧宣記的伙計,一只手扶在窗戶上,心中惱意更盛,指甲都快要將紗窗給摳破了。 本來她只是想要惡心一下顧歡顏,她心里也清楚,如今顧歡顏嫁進了定安王府,成了世子妃,自己大約也是沒什么力量能對付她的。不過她忍不下這口氣,只要能讓顧歡顏心里不舒服就行,所以一開始她才會做這些小動作,比起雇人去故意誣陷她的鋪子。 結(jié)果上天有眼,自己知道那天是蔣青青成親的日子,顧歡顏肯定會去的,原本她只是想偷偷跟過去瞧一瞧,卻沒想到讓她在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當(dāng)時看到顧歡顏和一個男子一起從蔣青青呆的房間里出來,自己還很奇怪,按理說這個時辰,男賓是不宜去看新娘的,她當(dāng)時還以為那男子或許是蔣青青娘家的一個親戚。 但又見顧歡顏與他似乎很熟絡(luò)的樣子,兩個人邊走邊說話,似乎相談甚歡,她在后面偷偷瞧著,心中暗暗想著,是不是能在這男子身上做些文章。結(jié)果,待他們二人走過拐角,自己站在拐角處偷偷去看,卻看到了那男子的臉。 她當(dāng)時也驚呆了,那張臉……跟欒靜宜的一模一樣,雖然自己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跟欒靜宜見過面了,但好歹在衡華苑的時候也同一個學(xué)堂呆了將近四五年,自己怎么可能認不出這一張臉。 不過她當(dāng)時也來不及多想,眼見著顧歡顏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她便是趕緊跑開了。 一直到確定自己沒有被發(fā)現(xiàn),靜下心來之后,她才仔細回想了這件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在傅府的時候,她又借機好好打量了一番那位被旁人稱為‘程公子’的人。 那張臉,的確是跟欒靜宜的一模一樣。 而且她也想起來了,當(dāng)初欒靜宜經(jīng)常為女子抱不平,埋怨說女子為何不能同男人一樣,去參加科舉,去建功立業(yè)。 她一直都向往能跟男子一樣科舉入仕,如今在這大順出現(xiàn)了一位去年的科舉狀元,跟欒靜宜長得一模一樣,這就不免讓她心生懷疑了…… 一個跟欒靜宜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跟顧歡顏和蔣青青的關(guān)系很好,真相如何已經(jīng)不難猜了。 這對于趙茹晗來說,無異于天上掉餡餅,她本來就十分懊惱,以顧歡顏如今的身份,自己對她做不了什么,只能給她添些賭而已,沒想到上天開眼,突然讓自己知道了這么個驚天大秘密。 她可沒忘了,當(dāng)初顧歡顏、欒靜宜和蔣青青她們?nèi)齻€聯(lián)合起來給自己設(shè)圈套的事情,如今她們終于也有把柄落到自己的手上了,而且還是足以掉腦袋的把柄。 她思慮了一番之后,便是寫了信讓人送去顧宣記,這謝安瀾不是十分疼愛顧歡顏,他們夫妻兩個不是很恩愛嗎?那自己就要看看若是顧歡顏親自給謝安瀾納妾,他們夫妻兩個會如何,顧歡顏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哪個女子愿意給自己的夫君納妾?更何況是顧歡顏這樣的女子,讓她給自己的丈夫納妾,只怕比殺了她更讓她難受。 而且這妾還不能是一般的女子,得是青樓女子,顧歡顏若果真答應(yīng)了,那就是公然往定安王府門楣上潑臟水,看那定安王和定安王妃還會向著她不? 一邊是至交好友欒靜宜的性命,一邊是給自己的丈夫納妾,她倒是要看看顧歡顏怎么選。 結(jié)果沒讓她失望,顧歡顏選的果然是保全自己好友的性命,按照自己的要求,接了六個青樓女子入定安王府給謝安瀾做妾。 然后,夫妻兩個大吵了一架,謝安瀾憤然離去,十幾天都沒回定安王府,可見兩個人吵得有多厲害。 聽到滿城都在議論顧歡顏,趙茹晗自然是高興得很,每日在這客棧里就喜歡坐在大堂里聽那些人議論,報復(fù)的快感讓她感覺很是暢快。她想著,如此向著顧歡顏的謝安瀾都這般生氣了,那就更別說定安王和定安王妃了,他們只怕是要被這個兒媳給氣死了。兒子不回家,他們對顧歡顏想必也沒有好臉色。 是以,趙茹晗并沒有馬上進行下一步,這種痛苦難受的時刻自然是越長越好,她每日都想象著顧歡顏在定安王府里受著怎樣的煎熬。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她盡情享受這種報復(fù)的快感的時候,顧歡顏和謝安瀾二人早就想好了查出她身份的計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