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等她回到定安王府的時候,謝安瀾也已經從那上清觀回來了,眼見著世子坐在一旁正在喂小姐喝湯,瓊兒忙低下頭去復了命,也便極有眼色地退身離去了。 歡顏朝著謝安瀾擺了擺手,“喝不下了,先放著吧。” 謝安瀾又是哄著歡顏喝了兩口,方道:“這陣子你也沒少操心,瘦了不少,該多吃一些補一補。” 歡顏這些日子的確是清減了些,被人要挾的滋味兒著實太過難受,歡顏幼時也沒少吃苦,可這樣被人掐著脖子一般要挾卻還是第一次,心里難免憋悶。 不過如今既然已經知道那人是誰,那就好辦了。 “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在猜這個人究竟是誰,沒想到真的是她。”歡顏猜過有可能是這個人,所以當聽到謝安瀾帶回來的消息,確認就是她的時候,歡顏也并沒有跟意外的感覺。 “若不是因為此事,這個名字我怕怕是一輩子也記不起來了。”歡顏暗自苦笑,當初本來就跟她沒什么接觸,后來她很快就走了,若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只怕這一生,歡顏都不會再想起這個名字。 本以為此生都不會再遇著的人,如今卻又找上門來,無論怎么想,也只有一個理由了,跟當初一模一樣的理由。 只是奇怪了,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她突然又卷土重來? 歡顏想了想,問謝安瀾道:“除了這趙茹晗的事情,裴風胥還說其他的什么了嗎?” 謝安瀾知道歡顏這一問是什么意思,微微搖了搖頭,“沒提其他的。” 但是不管提沒提,他們三個也都心知肚明,這個趙茹晗如此費盡心機要對付歡顏,不過是跟當初在衡華苑時暗地里設計潑歡顏一身水一樣,都是為著齊云舒的緣故。 而其實在外人以為歡顏和謝安瀾兩個人鬧翻了的這段時間里,他們二人不過是在做樣子罷了,其實是在等遠在北於的裴風胥的回信。 將那六個青樓女子接進定安王府的那天,歡顏心中的確是又氣又惱,氣的是那寫信要挾之人太過分,惱的是自己竟束手無策,只能聽她安排。 但是等她冷靜下來,仔細想了一想之后,便從這件事里抽絲剝繭,想出了一些端倪。 那女子托人讓鄭掌柜給自己送來的那封信明顯是用左手寫的,當時歡顏看的時候,只是被上面的內容給氣到了,并未多想。但是冷靜下來之后,她才反應過來,這封信為什么要用左手寫?自然是怕自己認出她的字跡來。說起來,自己就算是報官,官府也不可能拿著這封信滿京城地找人對筆跡去,而唯一的可能是,這個人是自己認識的人,而且自己認得她的筆跡,她是害怕自己看了她的信之后,認出她的筆跡來,這才刻意用左手寫字,隱藏了她的筆跡。 也就是說,自己不僅認識她這個人,還看過她寫的東西。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個藏在暗處的女子,她認得靜宜! 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大順,知道靜宜其實是女子的都沒有幾個,而且都是十分可信,斷不會泄露之人。若不是大順的這些人將消息給泄露出去的,那她又是怎么知道靜宜其實是女扮男裝的呢?還知道她是頂替了別人的身份來參加科考。 若是……若是那個女子本來就不是大順人士,她本來就認得靜宜呢? 那天在傅府游廊拐角處那一抹倉皇而逃的身影…… 青青和傅文清成親的那天,到場慶賀的也有來自北於的人,青青的舅舅就是北於人士,這次青青成親,北於那邊也來了人。 如果,這一切的一切湊到一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