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今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朕已經保不了你了。” “那若是……若是臣妾說出這件事的另外內情,皇上可否……可否 饒臣妾一命?” “你這是要要挾朕?” “臣妾不敢。” “你既然已經請了朕過來,想必也是已經想清楚了,你說或者不說,于朕其實并無大礙。罷了,這一趟,朕只當是來見你最后一面了。” 說完這話,皇帝果真轉身欲要離去。 “皇上,這整件事都是五殿下想出的主意,臣妾……臣妾只是被他給利用了!” 皇帝聞言這才轉過身來重新看向皇后。 他臉上并無驚訝之色,也許是因為他在來之前,心里就已經有了猜測。皇后對怡妃本不該那么恨之入骨,當年的事情怡妃無辜,皇后心知肚明,不至于用了這樣的法子來置怡妃于死地。她身為統領后宮之主,想要為難怡妃,有的是法子。那厭勝之術,實乃冒險。這么想來,這件事只怕并非是后宮爭寵之事,而是皇子奪位之爭。 皇帝之前也冷靜下來想過了,當初三皇子因獵場一事被關入宗人府的時候就曾說過,這一切都是五皇子設下的圈套,牽涉其中的還有皇后。 也許自那時起,皇后就跟五皇子站到了一起,這次的事情明著是沖怡妃來的,可實際上卻是沖著六皇子去的。 就是因為之前有了如此猜想,所以皇上聽了皇后這話并無驚訝之色。 皇后卻以為皇上是不信自己的話,忙接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這件事是由五皇子一手策劃,皇帝在卉嬪那里歇息的時候,卉嬪故意撒嬌向皇帝討了他貼身的玉佩,說是看著喜歡,想要親手打個穗子系上。 這枚玉佩是先帝親手賜給皇上的,時常都戴在身上,很是看重。若是換了平常,皇帝也不會答應的。但奈何這卉嬪撒嬌嘴甜,哄得皇帝意亂情迷的,也就將那玉佩給了她,說是穗子打好了,就還給他。 結果次日下了早朝之后,皇后就帶著紅著眼睛、一臉淚痕的卉嬪過來了,說是將皇上的玉佩和弄丟了。 這玉佩十分重要,自然是要去找的,可又能對外聲張究竟是丟了什么東西。那玉佩是皇上的貼身之物,很多人都知道那是先皇御賜之物,皇上受不住一個嬪妃的撒嬌,就將先帝御賜之物給了那嬪妃把玩,本就已是十分不妥。偏那嬪妃還把玉佩和弄丟了,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言官們上折子說教還是輕的,只怕在史書上也難免要留下一筆。 皇后很是體貼地提議由自己帶著人去卉嬪今晨去過的地方搜上一搜,只說是卉嬪丟了東西,其他的一概隱瞞。 皇帝自然是樂意,畢竟這件事傳出去了,他也丟人。 可皇帝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皇后遵了五皇子的計劃行事。那卉嬪本就是她的人,撒嬌拿到皇帝的玉佩,也是五皇子的主意,不過是由皇后親口對卉嬪下的命令。 目的就是以這個為借口,去搜怡妃的寢宮,順理成章地將那一對巫蠱人偶從她的寢宮里搜出來。 “皇上,臣妾不敢有一句虛言,這一切都是五皇子的主意。是他慫恿的臣妾,臣妾只是聽他的意思行事啊。”要論起來,自己最多只是個幫兇而已,五皇子才是真正的主謀。 皇后跪著去拉皇帝的衣角,皇帝不為所動,只是低頭盯著她看。 片刻之后,皇帝終于開了口,但話卻是對身旁的趙申說的。 “把她拉開。” “皇上……皇上,當年您承諾過的話,難道您都忘了嗎?” 當年自己盛寵之時,他曾說,只要他在世一日,就會護自己一日安寧,絕不叫任何人傷害自己。可眼下……他竟是要處死自己,自己這般哀求于他,都不能讓他回心轉意…… 皇帝一步步走出天牢,身后傳來皇后撕心裂肺的哭聲,但是事到如今,他們誰都不能回頭了。 一個月之后,六皇子回京,剛進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