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自己呢?之前在朝中汲汲營營這么多年,跟三皇兄斗了那么多年,結果到頭來全都是替別人做了嫁衣。 偏自己那個六皇弟謹慎得很,做事滴水不漏,讓他根本無從下手。這才想到了他的母妃怡妃,在這后宮之中,母子從來都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如同沒了三皇子的如貴妃,如今在后宮之中只如同一個隱形人罷了,哪里還有昔日的囂張。 若是怡妃犯了錯,自己那六皇弟肯定也是要受到牽連的。就算沒牽連,自己也要給他造上牽連不可! 站在皇帝身邊的皇后,看得跪在地上的怡妃,心中自是痛快,但面上卻做出一副哀怨之色,開口的語氣也帶著十分的無奈,“怡妃,本宮知道你在宮外守陵的這些年不容易,心里怕是一直在怨恨皇上和本宮??僧斈曛?,確實是你有錯在先,皇上才罰你去皇陵守陵的。你咒我也就罷了,為何連皇上要一同咒呢?皇上的身子本來就不好……” 皇后一邊說著,一邊去輕拍皇帝的后背,為他順氣,皇帝的咳聲這才消去了一些。 而經過皇后的這一番話,皇帝心中也暗暗起了疑心,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弱,難道真的是因為怡妃咒自己咒得了? 這種疑心一旦生起,就再難消下去了。 此時跪在那里的怡妃淚如雨下,一副孱弱之態,“皇上明鑒,臣妾自入宮以來就深沐皇恩。當年之事……已經過去了這許多年,臣妾也不想再提,只能說世事無常,可臣妾從未怨恨過皇上您啊。尤其是皇上將臣妾接回宮之后,更是對臣妾恩寵有加,對煥兒也是多有器重,臣妾一直都跟煥兒說,這是皇上對我們母子二人的恩典,若非皇上開恩,怎會有我母子二人今日的造化?煥兒如今深受皇上您的器重,縱然臣妾這個做母親的再怎么愚笨無知,也不至于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來禍害我兒啊。” 此話半真半假,不過皇上也是聽進去了。他細想了一下,覺得怡妃說的這些倒也有理,如今自己正是器重煥廷,凡是大事要事都交給他去辦,相信怡妃也看出來是怎么回事兒了。 她只需要安心等著就是了,何必在這個時候做出如此毀壞她母子二人前程之事?豈不是太蠢了些嗎? 皇后聽了怡妃的話之后則在心中暗暗詫異,這怡妃以前是個木訥的,何時變得這么會說話了? 她卻不知,怡妃這是為母則剛。怡妃一早就明白這次皇后向皇上提議要接自己回宮,其實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當做她和五皇子攻擊自己兒子的靶子罷了。 如今的這件事,若果真坐實了,那肯定就連累到自己兒子了,儲位無望都是輕的,只怕還要被關押起來。 一想到這些,怡妃縱然再怎么木訥,也要絞盡腦汁為自己辯解了。更何況她早知皇后遲早要攻擊自己,也非全然沒有準備。 她早就料到皇后會拿當初自己被貶去皇陵的事情來說事,方才的那一番說辭中,其中些一些話,她是早就已經想好了,提前預備著了。 皇后見皇帝臉上的神情已經有所松動,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欲要開口加一把火。 但是卻沒料到怡妃趕在她開口之前接著道:“皇上,請恕臣妾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當初皇上派人來接臣妾回宮的時候,臣妾心里本是不情愿的。” 皇帝聞言頓時詫異地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的怡妃,怎么也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臣妾并非是不愿意伺候皇上。能伺候皇上,是臣妾的福分,天下多少人想要也要不到的。只是臣妾擔心的是,有人想要利用臣妾來對煥廷不利,臣妾又是個愚笨的,就算被人給算計了,也束手無策。今日之事,臣妾實在是冤枉,那兩個巫蠱之物,臣妾發誓,臣妾從未見過,不知道怎么就會被在臣妾的寢宮里給發現了。臣妾知道,臣妾眼下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背后那人的目的是達到了,只希望皇上看在煥廷一直盡心盡力辦事的份兒上,饒他一命,同三皇子一樣關在宗人府也好,好歹也還活著?!?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