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放心,只要你不亂動,我胳膊上的傷就沒事。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 我可不敢保證。歡顏道。 謝安瀾低頭看著歡顏,你是自己上床,還是要我抱你? 歡顏見謝安瀾真的作勢要抱自己,連忙道:你的胳膊你是真的不想好了是不是? 謝安瀾卻不管,伸手就要抱起歡顏,歡顏只得投降,行,行,我自己來。 言罷,歡顏自己褪了鞋襪在床上躺好,而謝安瀾則躺在了她的身側。 昨夜謝安瀾是在歡顏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在她身邊躺下來的,而眼下,她卻是親眼看著謝安瀾在她的身邊躺下了,這感覺自然是大不相同。 一開始的時候,自然難免有些緊張,尤其是在這樣的黑暗之中。 但漸漸地,耳邊聽得謝安瀾平穩的呼吸聲,歡顏也慢慢地放松了下來,不多時之后,也便進入了夢鄉。 待歡顏睡著之后,謝安瀾方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根本沒有睡著,不過是故意裝睡而已。今天白天已經睡了一天,此時他也沒有多少困意。 黑暗中,謝安瀾在歡顏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后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自這之后,謝安瀾每晚都會跟歡顏同床共枕,慢慢地,歡顏倒也習慣了。 某天夜里睡著之后,她不知不覺地主動地偎進了謝安瀾的懷里。 謝安瀾攬住她的身子,下巴在她的頭發上輕輕蹭了一下,嘴角笑意淺淺,看來如今歡顏已經很習慣抱著自己睡了。 而就這么過了十來日之后,六皇子終于順利地回到了京城。 此次平叛,他當居首功,皇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大將它夸獎了一番。自此,六皇子跟三皇子和五皇子一起成為儲君之爭的有力人選,以他目前的狀況來看,甚至有超過三皇子和五皇子之勢。 五皇子的寢宮之中,此時五皇子面前站著的,正是他派出去的那些死士里,唯一活著回來的一個。 五皇子這次派出去的死士不少,他本打算借著叛軍的名頭,將六皇子一舉給徹底清理了,所以打從一開始,他就下了決心,絕不能讓六皇子活著回來。 就在五皇子愁眉不展的時候,那個死士猶豫著開了口。 若要說之前,他們就更不可能認識了。奕世子為了養病之前的幾年一直呆在北於,而六皇子他則一直呆在皇陵里,連京城他都沒進過,怎么可能跟奕世子認識? 怎么?五皇子停下腳步,轉頭以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他一直在皇陵守陵,擅自離開皇陵是死罪,在被接回宮之前,他應該沒離開過皇陵。 而父皇他也大有重用自己那六弟的趨勢,這可是大大的不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