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還未等皇帝開口,定安王妃已經迅速地從一旁已經打開著的太醫的針包里取了一枚銀針,不由分說地扎了下去。 裝昏迷的永寧公主心中忐忑,這定安王妃到底懂不懂啊?就這么在自己身上亂扎,萬一扎到什么不該扎的地方怎么辦? 而且她的針扎在自己身上為什么這么疼啊,跟太醫扎在身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而定安王妃看了一眼永寧公主顫動的眼皮,嘴角勾起幾不可查地一抹冷笑,繼而開口道“看來那大夫教給我的法子還真有效,公主的眼皮動了,好像是要醒過來了。” 說話間,又是一針狠狠地扎下去,永寧公主吃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昏迷是再裝不下去,只得緩緩睜開了眼睛。 歡顏見狀,在一旁忍著笑意,這永寧公主心里怕是要慪死了。 眼前眾人看著自己的眼神讓永寧公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知道,自己算是徹底毀了。這件事將成為自己的污點,一輩子都跟著自己。 也許是因為這件事太過尷尬,所以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先開口的。要說這永寧公主終于醒過來了,她作為皇上最疼愛的公主,這些嬪妃們理應上前去對她噓寒問暖一番的。 但眼下這狀況,卻沒人敢上前去了。 就連皇上都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開口說些什么。 讓眾人沒想到的是,率先開口之人是奕世子。 只見謝安瀾走到那永寧公主的床前,低頭俯視著她,眼睛里的寒意讓永寧公主下意識將自己的被子拉高了些。然而開口之時,謝安瀾的聲音卻只是平平淡淡,似乎跟尋常時候并沒有什么不同。 “請問公主為何要假冒我的妻子引我過去?” 永寧公主早有預料等自己醒來之后,這個問題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只是躺在床上想了這許久,她也沒能想出一個十分妥帖的說法來。 只好勉強道“我并沒有要請世子過去,我只是心情不好,自己在那里喝酒,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宮女會假冒世子的名義請世子過來。” 狡辯。謝安瀾冷冷一笑,“那酒里面的藥又是怎么回事?怎么?難道公主喝酒的時候,喜歡給自己助點興嗎?” 這話諷刺意味十足,可皇帝卻也不好說什么,其實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已經有數了,不過是對外怎么說的區別而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