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現在能帶我去見令公子了嗎?” “奕世子,實不相瞞,正奇他經歷了今天的事情,被嚇得不輕,一直都不可見任何人,連他母親要進去給他上藥都被轟出來了。世子,還請您改天再來吧,或者,改天老夫親自帶著正奇上定安王府給你和奕世子妃道歉,你看如何?” 謝安瀾這時候便猜到,方才那侍女跟榮國公悄悄說的那些話,肯定跟范正奇有關。在那侍女來之前,這榮國公還愿意帶自己去見范正奇,可他們悄悄說了一番話之后,榮國公又突然反悔了。 他為什么這么怕自己去見范正奇?這里是榮國公府,全是他們的人,他們不至于怕自己怕成這個樣子……難道…… 謝安瀾心中一個念頭閃過,眼神變得越發凌厲。再不理會榮國公,徑直往后院走。 “世子,您干什么?世子?” 謝安瀾抓住一個路過的下人,“說,你們家少爺住的院子在哪兒?” 那下人一臉驚恐地看著謝安瀾,又看向一旁站著的榮國公,見榮國公沖他搖頭,他也不敢開口。 “說!”謝安瀾的手下又用力了一些,那下人呼吸不暢,一張臉很快就憋得通紅,感覺自己真的快要被憋死了,那下人終于還是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謝安瀾立刻將他給松開,快步朝他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榮國公眼下也沒有空閑跟這個下人計較,亦是連忙跟上了謝安瀾。 一腳踹開房門,里面的人被嚇了一跳,可那人并不是榮國公的公子范正奇,而是范正奇的貼身隨從,此時正一臉驚恐地看著謝安瀾。 謝安瀾四下打量了一下這房間,屋子里的擺設、墻上掛的弓箭,這的確是范正奇的房間,可是這房間里卻沒有絲毫范正奇的影子。 此時本該因重傷躺在床上的范正奇,此時卻消失不見了人影。 “榮國公,我想知道,被打了三十大板,渾身是血的范公子現在哪兒去了?他受了這么重的傷,難還能隨意在外面走動嗎?為什么沒有在自己房間里躺著?” “這……是這樣的……正奇他……被送到其他地方養傷去了。” 滿口胡言亂語! “那榮國公方才為什么還說令公子在家里?” “我……” “我想知道,身中了三十大板,滿身是血的范公子被抬回家中,可為什么他的床上卻這么干凈,一點兒血跡都沒有?還是說……他身上根本就沒有傷,又哪里來的血跡?!”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