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所以說,他并不是故意為難自己,而是真的覺得自己……笨…… 欒靜宜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跟‘笨’這個字扯上關系過,而如今……在那位天才的面前,自己以后的每一天似乎都要跟這個字扯上關系了。 “對了,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回家休息的這件事的?” 歡顏轉頭看向謝安瀾,“謝安瀾告訴我的。” 欒靜宜聞言也朝著謝安瀾看去,“整個翰林院都傳開了,說你被冉修辰虐待,差點死掉了,我就和歡顏一起過來看看你。” 蔣青青則道:“我知道這件事,是傅公子告訴我的。” 欒靜宜聽罷之后,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埋在被子里,聲音悶悶地傳來,“都傳開了……我以后在翰林院里還怎見人?”丟死人了…… 謝安瀾沉默了片刻之后,道:“若是你實在不想呆在冉修辰的手底下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 欒靜宜聽了之后,豁然抬起頭來,“不,不用了。我還偏不信了,我就要在他手底下呆著,讓他看看我到底笨不笨。” 蔣青青嘆了一口氣,“你跟他置什么氣?他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你跟他耗,你這是要把自己給耗死啊?才剛兩天你就已經倒下了,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放心,我頂得住。” 陪著欒靜宜一起吃罷飯之后,歡顏和謝安瀾還有蔣青青三個人才相偕離開。 “歡顏,你說,靜宜這樣真的行嗎?別為了跟那冉什么的置氣,把自己的身子給累垮了。” “可我們能勸得動她嗎?你也知道靜宜是什么性子。”她費盡力氣考中狀元,就是為了證明女子也可以比男人強,如今就更不可能愿意認輸了。 坐上回王府的馬車,歡顏搖頭失笑,“怪不得靜宜死活都要爭這口氣,估計她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被人說過一個‘笨’字。我倒是好奇了,這個冉修辰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天才,能讓靜宜恨得這樣牙癢癢的。十四歲考中狀元,今年二十歲……那他真是個青年才俊,不知道長得如何,若是長得還好看,那可真是完美了。” 一旁的謝安瀾捏了一把她的臉,含笑道:“得了,別想了,他長得好不好看,也跟你無關了。” 歡顏含笑睇他,“你腦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夸一個人長得好看,難道就意味著我對他有什么……嗯……心思?”好不好看,只關乎是否賞心悅目,他老是往別的方向去想。 “最起碼有這個可能。但凡有一絲可能,我都要把它給掐掉的。” “你未免也太……”歡顏搖了搖頭,不再往下說。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謝安瀾會緊張到這個地步,其實自己對男女之情,向來避之唯恐不及,他大可不必這么緊張。 翌日,欒靜宜睡了一天一夜之后,已經恢復了精神,吃罷早飯,便是神采奕奕地往翰林院去了。她已經決定了,自己還就在這位天才冉大人的手底下呆著了,自己會向他證明,縱然不是天才,也可以把事情給做好。 進了翰林院之后,眾人都是十分同情地看著她,唉,好好的一個新科狀元,剛被派到那冉大人手底下沒兩天,就被折磨得臥病在床,也不知道這新科狀元還能在冉大人的手底下挺幾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