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著謝安瀾進來,欒靜宜的侍女忙是站起身來給他見了禮。 “奴婢見過世子。” “免禮吧,你家公子派你過來,是發生什么事了?”若非是緊急的事情,這侍女也不至于一直等在這里,只消讓這王府的下人給捎個話不就行了。 “公子他……帶著蔣小姐和世子妃去了天香樓,在走之前,公子吩咐奴婢……過來跟世子說一聲。” 謝安瀾深深皺眉,“天香樓?” 那侍女不由低下頭去不敢看謝安瀾的眼睛,小姐這次是不是玩兒得太大了,她帶著世子妃去青樓這種地方,也難怪奕世子要生氣的。 “是……是。”侍女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唯恐謝安瀾遷怒到她的身上。 這欒靜宜搞什么? 謝安瀾當即轉身離去,府里的一眾下人見他這般風風火火的樣子,不由暗自驚異,還從來沒有見過世子這么著急的時候呢,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謝安瀾離開定安王府之后,策馬朝著天香樓狂奔而去。 天香樓的大廳里幾個女子依舊在閑聊,不過聊的卻是不久之前進來的那三位公子,言語之間頗有些惋惜。 正是聊得熱鬧,又見得一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一副很著急的樣子,倒不像是來找樂子的,幾個女子見狀不由愣了一下。 謝安瀾進去之后,徑直走到那幾名女子的面前,沉聲問道:“不久之前,是不是有一塊兒來的三位客人?” 幾個女子面面相覷,看來這位公子是來找人的。 只見得方才引著歡顏他們去到后院的女子站了出來,“公子您這是……” “我是她們的朋友,來找她們的。” “哦,原來您是那三位公子的朋友啊。那您跟我來吧。”看這位公子也是器宇不凡,跟那三位公子也的確像是一路人。 人們總是對于長得好看的人格外寬容一些,所以也就沒有懷疑謝安瀾所說的話。 那女子將謝安瀾徑直領進后院,謝安瀾心中雖覺奇怪,卻也沒有開口問什么。 而那柴房的暗室之中,歡顏已經酒至微醺,又是一曲結束,歡顏沖著那撫琴的少年笑了笑,“你的琴藝很好,呆在這種地方實在是埋沒了。” 少年看了歡顏一眼,很快又低下頭去,“我們這種人,哪里還有別的地方可去?”他們打小就是以這樣的目的被養出來的,撫琴也不過是取悅客人的而一種手段,若非如此,那些人也不會花費功夫和銀子讓人教他們撫琴。 “事在人為,天下之大,若是真的想,自然可以找到一個棲身之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