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離開顧府之后,將軍夫人也忍不住責備自己的兒子道:“你怎么能在詩淇和她母親面前說那樣的話呢?你這樣,讓詩淇對傷心啊,她母親對你想必也極其失望。” “我只是覺得……現在定親還太早了。”祝彥琛心虛道。 “早嗎?你與詩淇相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嗎?你可別忘了,當初是你先給人家寫信,招惹人家的。” “我當然沒忘。” “祝彥琛,我們將軍府向來重情重義,你可比跟我來始亂終棄那一套,到時候無論是我,你父親、還是你祖母,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他也唾棄自己,可他就控制不住,一聽他們提起自己和詩淇的婚事,他就覺得恐慌不已。 生這樣的不愉快的事情之后,兩家人都沒有再提起這件事。陳氏當然想提,但她又擔心在這種情況下再提起兩個孩子的婚事,會讓將軍府那邊覺得她們太心急,企圖心太強。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掉了價,便只好強忍著。 不久之后,祝彥琛就隨其父回邊關去了,訂婚的事情也就暫且擱置了。 …… 又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陽光正好,清風微醺,本該正是最悠閑的時候,可歡顏這段日子卻是過得不寧靜。 “今天可嚇死我了,要不是有穆柏在,我都不知道有人在后面跟蹤我。”瓊兒一邊說著,一邊將帶回來的賬本遞給歡顏。 “是那位蒲公子?”歡顏皺眉,那家伙見不到自己,就去跟蹤瓊兒。幸虧有穆柏在,不然自己豈不就暴露了?在結業考之前,自己還不想讓旁人知道自己開鋪子的事情。 說起這位蒲公子,最近可是讓崔掌柜頭疼不已,他都已經跟他說了幾百遍了,他們顧宣記的三色布不售給其他布莊,可他就是不聽,執意要見東家。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