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欠我人情唄。” 見歡顏含糊其辭,任她們怎么追問都不肯說得太明白,蔣青青和欒靜宜一直覺得這其中必有貓膩。 不過她們對歡顏也很了解,知道若是她不愿說,誰都不能從她的嘴里多撬出半個字,也就放棄了追問。 “歡顏,你真的不打算回大順了嗎?”笑鬧過一陣之后,蔣青青突然低落了下來。 “要是回去大順的話,肯定有一大堆麻煩等著我,我還是呆在這里比較安寧些。”穎夫人那么害怕別人知道自己跟她的關系,她也不會主動找上自己的,多清凈…… “那豈不是,以后你們兩個都留在這里,就我一個人回去大順?要不,我也跟你們一起留在這里好了。” 欒靜宜輕嘆一口氣道:“我倒是想跟你一起去大順呢,說不定能學當年秦師姐那樣,考個官兒當當,憑什么就只有男子才能建功立業,這太不公平了。”欒靜宜雖然名字聽起來很淑女,卻有一顆不輸于男子的雄心,她向來對只允許男子入朝為官這件事耿耿于懷。 而她口中的‘秦師姐’也是百年來一直被百姓傳為佳話的一個人物。 百年之前,有一位姓秦的女子瞞天過海,女扮男裝,混入一眾男子中參加了科考,并且最終高中榜,被皇帝金口玉言點為狀元,后入朝為官。入朝之后,她憑借著自己的才能,一路高升。整個北於的百姓都,這位秦大人年少有為,實有宰相之姿,將來說不定真的能一路升到一國之相的位置。 不過,后來她女子的身份終于被人現,消息傳開之后震驚了整個北於。自那之后北於科考就更加嚴格,除了要檢查是否夾帶了東西,還要讓學子們脫光衣服確認是否真的為男子。 正因為加了這一項規定,讓想要模仿那位秦大人的女子完全死了心,這其中也包括了欒靜宜。 欒靜宜向來對男子在外建功立業,而女子只能在家里繡繡花、寫寫字這種事情嗤之以鼻。 “我們難道比那些男子差嗎?就單是拿衡華苑來講,論成績,女孩子們哪里不如女孩子了?我們好不容易讀了這么多年的書,難道就是為了以后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嗎?那又何必千辛萬苦考進衡華苑里來讀書呢?”欒靜宜講得義憤填膺。 蔣青青也是十分贊同地點頭,“就是說,這也太不公平了。今天過年的時候,我娘親還跟我說,我的婚事估計有眉目了。還說,我這個衡華苑學子的身份為我增高了不少身價,看她那樣子,估計對方門第不錯,她很滿意。但我才剛要從衡華苑結業,就要成親嫁人嗎?我不甘心!” “你家里給你說親事了?”歡顏還是第一次聽到蔣青青提這件事。 “嗯,過年的時候,我母親跟我透露的,估計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這么快……”歡顏覺得蔣青青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