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見柳芯喬的表情不對,連忙閑聊了一些別的,將這話給揭了過去。而侯爺夫人也不再插口,氣氛總算是輕松了下來。 柳芯喬只坐在這里跟他們夫妻兩個閑聊,并沒有要走的意思,侯爺夫人心中便是明白,她這是要留在他們府上吃飯了。不過這也不是件壞事,大家一桌子吃飯,有些事情還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一路上歡顏都興致勃勃,看起來絲毫沒有被穎夫人的事情所影響。齊云舒滿心的納悶,卻不知該從何問起。 謝安瀾雖然一時被齊云舒母親對歡顏的態度影響了些心情,但轉念已是想通,此時只陪著歡顏嬉笑玩樂,倒也是輕松。 眼看著已是晌午時分,既然答應了侯爺夫人要去定遠侯府吃飯,那肯定是要去的,四人一行看著時辰差不多了,便往回朝著定遠侯府走。 “云舒哥哥,你們回來啦。”剛聽到動靜,柳芯喬就已經從花廳里跑了出來,徑直停在齊云舒的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而齊云舒則下意識地看了歡顏一眼,同時迅速將柳芯喬的手從自己胳膊上移開。自打那次裴風胥將他點醒之后,他就刻意避免著跟柳芯喬有任何親密接觸,尋常書院里休沐的時候,他都是能避則避,盡量減少跟柳芯喬的見面。 其實他也知道要讓柳芯喬想明白的最好辦法就是自己直接跟她說清楚,要是換了是其他的女子,他肯定毫不猶豫就直說了。 但,柳芯喬不一樣。 柳家對他有天大的恩情,而柳芯喬雖然看上去整天嘻嘻哈哈,活潑開朗的樣子,但其實她的內心很脆弱,萬一柳芯喬因為這件事有什么不妥,自己怎么對得起柳家?到時候,怕是連自己的父母都要一起上門謝罪的。 而他將柳芯喬的手從他胳膊上拿開的動作,也被隨后從花廳里走出來的定遠侯和侯爺夫人兩個人收入眼中。 侯爺夫人的目光分別在柳芯喬和顧歡顏的臉上流轉過,眸底深處頓時升起一股擔憂之色。 頃刻間,只見她款款上前,眼睛只看著歡顏,打道“逛了一上午,累了吧?快進來坐著歇歇,飯菜馬上就好了。” 定遠侯雖然不滿意自己夫人對待歡顏這般熱絡的態度,但當著這些人的面也不好說什么,只是臉色未免有些不大好看。為了不讓柳芯喬感到失落,他也比尋常更熱絡地找著柳芯喬說話。 這般狀況之下,飯桌上的氣氛自然會有些不同尋常。 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完了,歡顏趕緊拉著謝安瀾和裴風胥一起告辭離開。 齊云舒送了他們三人出門,這才剛剛轉身回府,就被他母親給拉到了一旁。 “你這小子,說,是不是看上人家顧小姐了?”侯爺夫人笑著問自己兒子道。 齊云舒倒也大方承認,“您看出來了?”既然母親很喜歡歡顏,那自己還有什么好隱瞞的呢? “你可是從我肚子里出來的,我還不了解你?”要不是因為太在意,何至于方才在開飯之前,一再囑咐自己不要去問顧小姐家里的事情? 自己這兒子陷得是不淺啊。 “如果我說我想娶她,您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