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芝,我這邊有個緊急情況,今晚上估計要忙到很晚,如果時間太遲了我就在辦公室這邊休息了,你晚上早點睡。”袁海川交待完工作上的事之后就撥通了妻子林芝的電話。 面色蒼白,握著手機的手甚至在顫抖著,林芝呆愣愣的看著不遠處桌上已經(jīng)冷掉的飯菜,聲音木訥的響起,“晚上不能回來嗎?工作再忙也要休息啊。” “我知道,主要是年后事情都積壓了,我這兩天加加班,元宵節(jié)那天我陪你去街上逛逛。”十多年都過來了,袁海川也了解林芝的說話習(xí)慣,她看似關(guān)心自己,其實還是在懷疑自己,擔(dān)心自己不歸家是在外面有人。 袁海川這些年也盡量順著林芝,可身居高位,很多時候時間上卻安排不過來,所以袁海川只能盡量安撫林芝的情緒,給她一份安心感。 “好,我知道了,海川,你真的只是忙工作?”林芝開口的一瞬間,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下來,絕望的雙眼里盛滿了痛苦和絕望,為什么要欺騙自己,為什么! “你別多想,我們兒子和女兒都這么大了,我這輩子只會守著你過日子。”袁海川又說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安靜的臥房里,哐當(dāng)一聲響,卻是手機跌落到了地板上,坐在床上的林芝雙手捂住了臉,淚水如同決堤的水流一般順著指縫流淌下來。 半個小時之后,臥房的門被敲響了,黎護士推門走了進來。 一看桌上的食盒和冷掉的飯菜,再看著木頭人一般坐在床邊的林芝,不由的開口“夫人,小張不是說了,家主是出去應(yīng)酬了,要是家主知道你到現(xiàn)在都沒吃飯,一定會心疼壞的。” 呆坐的林芝慢慢的抬起頭,眼神依舊空洞,像是在問黎護士又像是自言自語,“海川他還會在乎嗎?或許我死了才更好,海川也解脫了,也不會被人嘲笑有個神經(jīng)病的妻子、” “夫人,你又胡思亂想了,外面多少人都羨慕你和家主伉儷情深。”黎護士嚴(yán)肅的斥了一句,將水杯遞給了林芝,一手將要吃的幾粒藥也遞了過來。 “夫人,你要相信家主,而且外面那些女人即使年輕漂亮,可那只是紅粉骷髏,不像你和家主是有這么多年的感情,家主不會背叛你們的感情,上京這些大家族有多少男人能像家主這樣……” 隨著黎護士長的勸說,林芝的情緒慢慢的平復(fù)下來,可看到桌上的飯菜時,神色又是一怔,一手抓住黎護士的手不安的開口“海川真的是應(yīng)酬嗎?可他早上出門的時候明明讓小張去送飯的,怎么突然就有了應(yīng)酬。” 到了袁海川這樣的地位,他每日的行程是早早就定下來的,除非遇到突發(fā)狀況才會臨時更改。 看著疑神疑鬼的林芝,黎護士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夫人不放心的話,讓雷宏去查一下。” “好,你讓雷宏去客廳等我。”林芝眼睛一亮,她知道自己有病,也知道袁家所有人包括那些傭人、保鏢也只是表面上尊重自己這個當(dāng)家夫人,私底下都在嘲笑自己。 要說信任林芝第一相信的是從自己發(fā)病后就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黎護士,第二信任的就是雷宏這個保鏢。 那是林芝嫁入袁家的第一年,雷宏的兒子被檢查出了腎病,除了高昂的手術(shù)費之外,還需要合適的腎源,是林芝心善動用了袁家的關(guān)系幫的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