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不去。”她躲開他的手,鉆進(jìn)被子深處,也不閉眼,就眼睛黑洞洞地望著墻壁。 “出去吧,大家都很擔(dān)心你。” “我很好。”她不愿做改變,閉上了眼睛。 陸焉識終于忍無可忍,直接掀掉了她的被子,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強(qiáng)行帶離房間。 吳知枝驚了一下后,臉色就冷下來了,“我說了,我很好,你別碰我,我想睡覺。” “你在這樣下去,高考都過去了。” “那就過去。”她破罐子破摔,自嘲道:“反正命就是這么的爛,在努力,也總會被一些事情絆住腳。” “不要胡說八道。”他沉下臉。 吳知枝冷笑,“我胡說八道?哈哈,從我生下來到現(xiàn)在,我沒有一天是順利的,這個世界對我充滿了惡意,我也已經(jīng)累了,我以后不想在做什么白日夢了,你別管我了,要是實在看不下去,就回你的首都去上學(xué),你太優(yōu)秀了,我跟不上你的腳步,算了……” 陸焉識沒管她這些氣話,不過是想發(fā)泄發(fā)泄,他了解她,看著她說:“別說了,去洗個澡吧,我給你收拾一下房間,等下我們來回顧一下之前的學(xué)校。” 吳知枝聽了這話,用一種‘你有病’的眼神看著他,“愛學(xué)自己去學(xué),我要睡覺。” 陸焉識抿了下唇,對她下達(dá)最后的通牒,“我說了,出去洗澡,然后回來學(xué)希。” “你有病是不是?”她扔了手里的枕頭,“我說了我要睡覺,你沒有聽見?” “聽見了。”他回答了一聲,走過來,直接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然后蠻力抱著,出了房間。 吳知枝心情悲愴,用力掙扎,“我說了我不去啊!” 她甩他的手,甩不開,被他強(qiáng)制地抓著,到了洗手間里,對著盥洗臺的鏡子。 蒼白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像鬼一樣。 吳知枝看了自己一眼,竟然笑了,道:“沒事就拜托你回首都吧,總是在這里跟我較勁有什么意思?我媽媽過世了,我休息一下都不行是不是?什么高考?我壓根就不想去,累死自己,也沒能得到什么,我命就是這么的爛,拜托你別靠近我了,免得也被我?guī)チ恕? 陸焉識打斷她,“首都大學(xué),是吳媽對你最后的愿望。” 吳知枝聽了這句話,整個人都像凝固住了。 陸焉識繼續(xù)說:“當(dāng)初安安生日的時候,你握著她的手,親口答應(yīng)她要考個好大學(xué)給她看的。” 吳知枝的臉一下子冷了,“我當(dāng)初說笑的,不行嗎?” 陸焉識抓著她的胳膊,不讓她掙開,“你在這樣下去,外婆跟安安怎么辦?她們兩現(xiàn)在成天都在哭,你也這樣,她們就更不會好起來了。” 吳知枝安靜了兩秒,才冰著臉說:“我管不了那么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