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吳知枝把簽了名蓋了章的欠條還給他,好聲好氣道:“鄭叔,這是吳明勇自己欠的賬,你應該自己去找他。” “我找你沒錯,你爸跟你媽雖然離婚了,但是吳明勇在外面欠了14萬債務,按道理來說,你媽要背一半的債務的,所以我拿欠條來這跟您們家要錢,天經地義。” “他自己欠的賭債,就該自己還,跟我們家沒關系。” “怎么沒關系了?債務本來就是夫妻一人一半的,哪怕離了婚,她也要承擔的。” 這鄭叔,還是個挺懂的啊,看來吳明勇跟他分析過了,像吳明勇這種病理性賭徒,其實不是不聰明,而是太聰明了,只是這股聰明勁都用來自負和做白日夢了,總自信過人的以為自己可以憑借賭博發大財,然而這么多年過去,欠了一堆債,還在做這個不切實際的夢,到處借錢,到處騙錢,身邊的朋友早就因為這些原因遠離他了,他壓根沒朋友,偶有幾個,也跟他是一丘之貉,全是無藥可救的賭徒。 而他的聰明勁,基本用來欺騙家人的感情,諸如吳麗琴的,以前吳麗琴傻,總相信他那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懺悔’后來不信了,吳明勇就對她拳打腳踢,只要能逼她拿出錢來,什么手段都在所不惜。 但吳知枝可不是吳麗琴,她堅信‘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看了鄭叔一眼,還是很冷淡的說:“鄭叔,看來你不太了解法律啊。” “我不需要了解,你們還錢就行。”鄭叔把欠條拍在桌上。 吳知枝道:“鄭叔,你要不知道,就是救助站詢問一下,一方的賭博債務,并不算夫妻共同債務,而是算個人債務,也就是說,吳明勇在外面欠的14萬,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債務,跟我媽無關。” 鄭叔說:“可他欠了我的錢,你是他女兒,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聽到這里,吳知枝忍不住笑了,“鄭叔,這些都是吳明勇跟你說的吧?為了躲避債務,居然這么騙你,也真是夠了。你知不知道,父母的債,是建立在有遺產的份上子女才需要幫父母承擔的?要是子女沒得到父母的財產,是不需要承擔他的債務的,鄭叔,吳明勇這種人,你覺得他能有什么財產留給我們兄弟姐妹?哦,不對,吳明勇有的,他還有一處平房,但是我想這平房他肯定是要留給他跟那個小三生的小兒子的,既然他的財產將來是給那個小兒子繼承的,那你應該去找他們,無論是他本人還錢還是繼承他遺產的兒子還錢,都跟我們家沒有關系,你還是拿著你的欠條去找他吧。” 鄭叔表情一滯,說不出話了。 鄭叔走后,吳知枝罵了一句‘狗東西’,當然罵的不是鄭叔,而是吳明勇。 又開始為了錢來找事了,真是不要臉到一個境界了。 她心頭堆滿了火,低低咒了兩句,坐在店里一張空桌上,忽然覺得整個人疲憊極了,她嘆了口氣,揉揉眉心。 想不通,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她經常都覺得,有這樣的父親,還不如不出生呢。 * 晚上視頻的時候,吳知枝情緒還是不高漲,陸焉識看她不太高興,就先把一個好消息帶給了她。 “對了,吳桐的事情,我跟李教授提過了,他對吳桐很感興趣,說會找個時間去八中見見他。” 吳知枝一愣,眼睛亮了起來,“真的么?” “嗯。”他點點頭,“看吧,我早就說了,他很有特點的。” 總算聽到了件好事,吳知枝笑了笑,“那就好,不過能不能被選上,還說不準呢。” “不用擔心那么多,是他就是他,不是他也沒辦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