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自己這副樣子,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嗎?”他拿起一個包子,悶悶不樂地塞進她嘴里。 吳知枝被投喂得愣了愣,咬一口,拿下來,“我知道啦,昨晚已經(jīng)叮囑過了,我會天天化妝的,本來我也不想去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啊,你對我,怎么就那么不放心呢?” “對自己女朋友有點不放心,不是正常的嗎?要是我一句話都不關(guān)心你,你才要是哭呢。” “切~我才不會哭。”她把包子吃完,丟掉了包紙,拉過一張紙巾擦干凈油膩的手指,“這個梅菜扣肉包好吃,你等下路上帶點,在機場吃吧。” “嗯。”他答應(yīng)一聲,不再說話。 “怎么了?”吳知枝問。 陸焉識嘆了口氣,“我怎么覺得我要走了,你一點都沒舍不得我。” “沒舍不得你會大早上拼死拼活地爬起來來?” “……” “會昨晚讓你留宿我房中還跟你聊了一整夜嗎?” “……” “哎!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 陸焉識打了她的頭一下。 吳知枝捂住,“干嘛打我?好痛啊。” “這詞不是這么用的,文盲。” “我開玩笑的。” “就是文盲。” “……小陸子,你確定這種時候還要拌嘴嗎?”吳知枝笑。 陸焉識也望著她,兩人視線對上,他伸過手來,捏了捏她的手背,“再見啦,女朋友。” 吳知枝一怔。 他已經(jīng)起身到里屋拉出了自己的行李,就一個箱子。 吳知枝跟上去,兩人一起出了門,往國道走,她就送他到那里,去機場陸焉識不肯,畢竟機場在臨市,回來時吳知枝就一個人,陸焉識不放心,畢竟這年代的計程車什么的還是挺讓人不放心的。 他帶上鴨舌帽,就像當(dāng)年第一次見他一樣,臉孔隱在黑色帽檐下,只露出好看的下巴的薄唇。 身上是連帽暗紅色衛(wèi)衣,黑色長褲,他最后再看她一眼,將口罩戴上,微微抬起頭,漆黑的眼睛,宛如深邃寒潭。 他一直看著她,好像在笑,又好像不舍,輕輕揮手,無聲上了一輛計程車,背影對著他,凜冽清寒,不再回頭。 不是不能回頭,是怕會紅了眼眶,多看一眼,就會舍不得離開。 吳知枝目送他離開,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忽然痛了一下,貨真價實的疼,卻不知道為什么。 她往回走,拉上自己的毛衣帽,冬季的風(fēng)刮在她臉上,亂了額前的發(fā)。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