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下個星期,就要走了?”兩人把東西擺在供桌上,進完香,吳知枝跟他走出了大殿,扭頭問他。 陸焉識點點頭,雙手插在兜里,“是呀,李教授讓我下周一過去報道。” “那你演出的事情,怎么辦?”吳知枝有些納悶,這些事就這樣丟下不管了。 “這邊的都是小演出,不要就不要了,等上了大學,又不是就不能熱愛音樂了,說不定去了那邊,機會更多。”陸焉識有種迷一樣的自信。 可這不是一種盲目的自信,別看他平時總一副拽天拽地目中無人的樣子,腦子還是很聰明的,他這次選擇去少年班,吳知枝多少明白,他是為了成全她,只有他去了,她才能免于被開除的風險,這樣他們兩人就不必在為這件事拉鋸戰(zhàn)了。 當然,多樣化的首都也更適合他,這個小地方的高中只有學習,對音樂能有什么造詣? 提前上大學,一邊學習,一邊熱愛夢想,這非常值得人憧憬。 吳知枝看著他,覺得他可愛牛批。 不過他去了首都,就表達,他們要分開一陣子了,以后可能只有放小長假跟寒暑假才能見面了,但……也好吧,家里近期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她也沒閑情去談戀愛,分開一陣子,彼此先好好對待學業(yè)先吧。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 布符已經(jīng)求好,紅色的,吳知枝用一條紅繩卷了卷,纏在他脖子上,“戴著,平安符。” “發(fā)現(xiàn)你們家平安符挺多的。” “嘿嘿,我們這兒的風俗,也是一種家里長輩對小輩的寄托,希望你走了之后,平平安安,順順遂遂,一種祝福吧。” 陸焉識看了那張符一眼,“發(fā)現(xiàn)我來這半年多,都收了三張符了。” 她笑了笑,“留著,過年的時候要收回來的。” “啊?”他愣了一下,笑了,“我都不知道我弄哪里去了。” “……你個豬。”吳知枝瞪了他一眼,“算了,以后的別弄丟就好了,到時候春節(jié)帶回來還我。” “你這么快就想到春節(jié)啦?”他斜眸瞅她,“我元旦不能回來嗎?” “回來干嘛?路途那么遙遠,沒事就別回來了,機票錢貴著呢。” “……這么嫌棄我。” * 接下去的幾天,陸焉識都在家里休息,每天給吳知枝定制一些學習表什么的。 吳知枝知道他快走了,也就沒駁他面子,說什么都聽。 他走的前一天,是周六,八中整個下午就是自習,上了高三,所有娛樂課都是鏡花水月,每天不是自習就是測試。 蔣南山越來越忙了,高三的這一年非常艱苦,籃球隊的幾個小子比賽一場接著一場,時常都不在班級里,偶爾就算回來了,也是到頭就呼呼大睡,班中靠近吳知枝的位置,一下子空了六七個人,她的位置顯得極其空曠。 午自習,一道身影悄聲無息從教室后門進來,坐到了吳知枝旁邊。 她扭過頭,愣了愣,差點大叫。 陸焉識坐在他平時坐的位置,日光斜映而來,他的臉白皙而朦朧,仿佛染著金色的光芒。微微一笑,那寒冷的天氣,似乎變得溫暖,他的眼睛很黑,藏著極深的感情,望著她,清澈迷人。 “你怎么來了?”吳知枝小聲問他。 “在家里呆得有點無聊,過來看看你們。”他輕笑,非常自然地趴在桌上,望著她,“最后一天,你晚上又要去上班,我不來這兒看你,怕是沒時間見面了。” 她微微一笑,猶豫片刻,小聲說:“那要不,我們逃課出去逛一逛?” “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逃課?”陸焉識訓斥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