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每天晚上,吳知枝都被陸焉識押著學習,學到頭昏腦漲,甚至想找根面條上吊自盡。 “你放過我吧,每天在學校學到七點半,一回來還要被你押著學習到夜間一點,我真的受不了了。”高中壓的學習,讓她的心情異常苦悶,連一個過渡都沒有,直接所有的娛樂全被砍掉了,每天就是學習學習,她感覺自己快行尸走肉了。 陸焉識翻了下手里的卷子,“乖~在堅持一下,還剩一頁了,很快就學完了。” “我不乖!”她抱著個抱枕,怒吼一聲,“我不要堅持,我要喪,我沒有自信,我要偷懶,我要睡覺!” “……”陸焉識見她真的學習到滿眼冒星了,不舍得在苛責她,便說:“要不我們出去吃個夜宵?” 她的眼睛立刻亮了,“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她轉頭看了一眼鬧鐘的時間,“十一點半了,估計只有燒烤和麻辣燙了。” 陸焉識:“那吃燒烤?” “不要,燒烤貴,我們吃麻辣燙吧,兩個人十塊錢搞定。” “……行吧,走。” 大半夜出門,兩人都穿著家居服,陸焉識是黑色的,吳知枝是小碎花的,比較之下,陸焉識的衣服像平時穿的,黑色上衣灰色短褲。 兩人把小鐵門打開,推了單車出去,本來騎摩托車比較快,但是開摩托車得開卷閘門,聲音太吵,吳知枝怕吵到家人。 陸焉識的山地車后座,已經成了吳知枝的專屬。 單車慢慢上了國道,夜間十二點,晚風徐徐,街上幾乎沒人了,但國道還是熱鬧的,不斷有車經過,有很多車是經過這里去到他們想去的地方,吳知枝看著橘色的街燈,臉色揚著笑意。 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深夜伴行的感覺,會讓人無端的覺得溫暖和安心。 兩人在路上花了十分鐘,才到之前吃過的那家麻辣燙,吳知枝沒化妝,就戴著副墨鏡,幸好天黑,看不太清楚她的臉。 十二點的麻辣燙攤子,依然熱鬧非凡。這兒本來就是做夜宵生意的,下午五點開始,到凌晨三點結束。 來這兒吃飯的,大部分都是旁邊工廠的女孩子,幾乎整個攤子都是女孩子,只有少數幾個男孩。 兩人點了串,但沒有位置了,只能跟兩個女孩拼桌。 只在攤前亮著兩盞小燈泡的攤子,暗得人臉都看不清了,兩人默默對視,陸焉識伸過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吳知枝微微笑起來,雖然看不太清楚,但這個少年,讓她覺得太溫暖了,幾乎是脫胎換骨的對比。 想半年前,他剛剛來到朝城,還是一副與世界有仇的叛逆樣子,而此時,他握著她的手,眼睛在黑暗中很深,卻不戾氣,充滿了淡淡柔和的光芒,讓人覺得很沉靜。 菜端上來,吳知枝已經餓了,拆了筷子低頭啜麻辣燙。 “別喝湯,致癌的。”陸焉識提醒她。 “……”吳知枝差點被嗆到,“你丫的,我喝都喝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忠言逆耳。” “……你妹!我以后不跟你一起吃麻辣燙了。” “是要少吃一點的。”他的筷子攪在碗里,想把里頭的空心菜挑出來扔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