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但這話康寶研沒有懷疑,因為蔣南山媽媽確實很溺愛他,只是…… “既然是她給你的,你就自己喝吧,別給我了,我不想讓你媽媽誤會……” “你想多了,就幾盒東西,她記都不會記得。”他把那袋補品遞過去,“你拿著喝吧。” “我不要。”她堅持不要這些補品,拿人手軟,免得以后跟他有矛盾了,只能憋著不能說出來。 蔣南山的表情有些不痛快,但不想在跟她鬧矛盾了,就沒有說什么。 * 五月中的氣候,33度。 整個教室熱到已經(jīng)開風扇,也讓人汗流浹背。 吳知枝昏昏沉沉地打著瞌睡,頭一點一點的,像慢鏡頭的小雞啄米。 “怎么困成這樣?”陸焉識微微蹙眉,看了眼臺上講課的董老師,摸出她書包里的錄音筆,按了下錄音,把老師講的課給錄上了。 吳知枝瞇了大概半堂課,被陸焉識叫醒了。 她微微睜開眼睛,眨了眨。 “昨晚做賊去了?這么困?”陸焉識給她遞綠箭。 吳知枝接過,剛醒的嘴巴是不太舒服的,她抽了一條在桌底下撕開吃了。 沒做賊,就是想陸焉識昨晚說的‘能控制’的話去了。 女孩子確實沒男孩那么的困擾,首先早上起來沒男生那個晨間困擾,其次,只要不特意去看到大尺度圖,書本以及片子,是不會有什么躁動想法的。 但男孩不一樣,他們每天早上都例行一次…… 因此,吳知枝得出一個結(jié)論,其實男孩們也是慘,男女構(gòu)造的區(qū)別。 但女孩也慘啊,女孩來例假什么的,也很煩。 綜上,男女都慘,都有不能言說的煩惱。 “我昨晚想事了。” “什么?” “就是你說的那個事情啊。”她嚼著口香糖,說:“你有沒有過?” “什么?” “有沒有幻想過誰?”她想著,就問了出來。 “……”陸焉識蹙著眉,“不是,無知,你還起勁了是吧?昨晚跟你聊了兩句,你現(xiàn)在滿腦子這個了?” “……不是,我就是單純好奇而已,你知道的,我們這個年紀都比較好奇新事物,我就是問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