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電話掛斷,她走到蘇北身邊,“拍片多少錢?” 蘇北看了眼單子,“127元,還行。” “是啊。” 兩人把單子交給護士,護士讓他們扶康寶妍進去,之后就讓她坐好,用儀器拍了兩張照片,然后說:“好了,片子一個小時候之后在外面的機子上取。” 吳知枝扶著康寶妍出來,其他人在外面等,康寶妍吃了些退燒藥,燒開始退了,精神恢復了許多,但臉色依然蒼白,虛弱難掩。 蔣南山站在她跟前,不知道能說什么。 康寶妍也看到了他,一句話都沒說,被吳知枝扶著回到椅子上休息。 蔣南山心頭忽然就很不是滋味。 他看向康寶妍。 康寶妍卻不在看他,在沒有昨天那種依賴信任他的眼神,沒有感激和沒有生氣,漆黑的眼睛盯著白色的地面,一點焦距都沒有。 蔣南山忽然就很懊惱,如果他知道她發(fā)燒,他早上肯定不會對她動手的。 吳知枝看兩人如此,就低頭問了康寶妍一句,“你們兩怎么了?” 康寶妍搖頭,“沒事。” “剛才你燒得模模糊糊的,是南山抱你下樓來醫(yī)院的。” 康寶妍點了下頭,依舊面無表情。 蔣南山在原地站了一會,沒人理他,就走了。 “我哥呢?”蔣青弈玩完手機,才發(fā)現(xiàn)他哥不見了。 “……”吳知枝一頭黑線,“你還能更遲鈍一點嗎?” “怎么了嘛?”他放下手機,去看靠在吳知枝肩上臉色蒼白的康寶研,“寶研,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 “沒什么力氣,想睡覺。” “那你誰一會?” 她點點頭,剛想閉上眼睛,蔣南山就回來了,從醫(yī)用電梯里出來,推了一張窄窄的救護床。 “睡這里吧。”蔣南山把救護車推過來,嗓音輕輕,帶著幾分愧疚。 “這哪來的啊?”蔣青弈問。 “樓上租的,五塊錢。” “可以啊,挺便宜的。”蔣青弈站起來,幫著吳知枝把康寶研弄到床上,這張床只夠躺一個人。 康寶研本來想拒絕,可是頭實在痛,身子也沒有力氣,便沒有反抗,被幾人弄著躺到床上去了,然后她看了蔣南山一眼,禮貌生疏地說:“謝謝。” 蔣南山現(xiàn)在痛恨這兩個字,就像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他臉上。 他低著頭,表情蕭瑟,沒有說話。 康寶研又睡著了。 dr室太吵,他們就先回樓上,時間到了,蘇北去幫忙拿片。 醫(yī)生看完片子,轉頭對他們說:“骨頭沒事,看來發(fā)燒不是骨頭的原因,這下你們可以放心了。” 眾人:“……” 放心個屁啊! 剛才臉色那么凝重,把他們都嚇死了。 骨頭沒事,就是繼續(xù)輸液退燒,幾人領了單子,蘇北去給錢的時候,吳知枝看了一眼,五百多,她愣了愣,“好貴啊。” 蘇北看了下單子,“這里面是三天的輸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