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邊。 蔣南山拎著個泡沫盒,里頭裝著些冰塊,站在康寶研叔叔家門口打電話。 電話很快通了。 他壓低嗓音,道:“喂!女兒,你爹在你家門口。” 康寶研聞言翻了個白眼,“蔣南山,你有病吧?我什么時候跟你有血脈關(guān)系了?” “別廢話了,這時候還有心情跟爹吵架?腳不疼啊?趕緊出來冰敷。” “……”康寶研看了眼自己的腳,腳踝腫得比昨天更厲害了,她嘆了口氣,“就出來了。” 幾分鐘后,厚重的鐵門‘咯吱’一聲打開,康寶研穿著一件洗得白發(fā)的t恤,從門里鬼鬼祟祟地鉆了出來。 “這里!”蔣南山揮手叫她。 “噓!”她比了個禁聲的動作,眼睛極亮,“你小聲一點。” “快點,在耽擱冰都化沒了。” “這不是來了么?”她關(guān)了身后的門,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還是這么嚴重嗎?走路疼不疼?”蔣南山看著她癟足的動作,眉頭皺得很深。 “有點兒疼。”她實話實說,被他扶著往前走。 兩人到了湖邊一張石頭橫椅坐下,這兒的湖很小,跟游泳池差不多,里頭的水很清,有很多小盆友在里面游泳玩水。 其實這種把湖當泳池的行為還是很危險的,湖水太深,容易溺人,但那些家長就是不當回事,讓小朋友帶著泳圈在里頭戲水或?qū)W游泳。 “腳怎么樣了?我看看。”蔣南山抬抬手,示意讓她把腳伸上來。 康寶研脫掉鞋子,小心翼翼伸上了椅子,“冰帶了嗎?” “帶啦,還有毛巾呢。”怕直接上冰太涼了,蔣南山帶了條薄紗巾,仔細將冰塊包進去,拿在手里,看向康寶研的腳,“腳,放到我腿上來。” “……”額,這個太尷尬了吧。 她有點不愿意,而且,才剛過脫掉鞋子襪子,怕腳上有味道,就算沒有,也覺得不太衛(wèi)生。 “快點啊!你磨蹭什么呢?”蔣南山一直沒什么耐心。 康寶研皺了皺眉。 他便直接上手來攥她腳。 “別碰我腳!疼!”她康寶研驚呼了一聲。 蔣南山已經(jīng)拉過了她的腳,嚇得她眼珠都快脫眶了,下一秒,裹著冰的沙冰按上了她的腳踝。 “腳怎么腫成這樣了?是不是比昨天嚴重了?” “不知道。”她不懂。 “淤青很厲害啊。”他低頭觀察了一會,白玉般的腳踝腫起了一大塊,還伴隨一片淤青。 “嗯。”她的腳被他握住,臉色跟滴了血一樣,紅得明顯。 幸好是晚上,路燈也沒那么亮,不然她真要尷尬死。 “我真的感覺比昨天腫了。”蔣南山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