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先不去搭理究竟是誰在罵自己,水蛇發(fā)現(xiàn)這些兩腳蛙還真是弱的可憐,隨便一口水炮下去這些兩腳蛙便嗚嗚渣渣的四散而逃。 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有效果,水蛇也不再思考著逃跑了,傷疤還沒有好就已經(jīng)忘了疼,它的腦中冒出了瘋狂的想法,為什么不把這陸地也變成可以生活的湖泊呢,它要讓這些瘋狂的兩腳蛙付出代價。 水蛇瘋狂的想法還正在醞釀之中,石龍大斗已經(jīng)踏著水面騰空而起。 “今天就用你來試劍!” 伴隨著低沉的吼聲,石龍大斗握劍的雙臂猛然暴漲,刀柄上忽然出現(xiàn)了道道模糊的光影。 劍身無形卻又有形,朦朧模糊的劍氣就是它的身體。 一瞬間凌亂的劍氣籠罩了石龍身體周遭阿是。 一躍從水上而起,如蒼鷹在半空翱翔,萬千道空氣都被切割的發(fā)出嘶吼鳴叫。 ‘危險。’ 正在吐著水炮彈宣泄心中憤懣的水蛇忽地抬起頭,一道被劍氣裹挾著的人影由遠及近。 聽著那被劍氣切割的空氣嘶鳴,水蛇脖頸的鱗片炸起,一聲狠唳響徹云霄。 這個兩腳蛙給它十分危險的感覺。 “這個時候知道著急了?晚了!” 追隨著身體的本能,石龍大龍朝著水蛇的要害七寸砍去。 火影中的劍術大部分都要依靠著其他忍術來施展,像是與幻術結合的古介劍術,與誘遁結合的月光疾風,或者配合各種瞬身術的高速攻擊劍術,單純的劍術缺乏詭異的攻擊手段。 在只掌握有劍術情況下,就算是水野也無法給石龍大斗太多的幫助,但這些對一個全身心奉獻給劍道的人根本無所謂,只要手中握著劍,那最強大的劍術就是他本身! 【水遁·大炮彈】! 情急之下,大炮彈一連噴出了三四枚大炮彈。 “雕蟲小技,不過就是一條只會吐口水的蟲子!” “給我開!” 劍刃切割,陡然劈開了襲來的水炮彈。 與切開的水炮彈相比,石龍大斗的身子渺小的不成正比,更別說和水蛇相比了。 “這簡直就是相撲。” 這種極端的大小對比刺激著人類的眼球,讓營地中記錄著戰(zhàn)斗的人員們不禁想起了相撲,一個身材矮小的相撲運動員對決一座小山樣的歷史,相撲是為數(shù)不多不會按照體重去區(qū)分級別的搏擊,甚至在相撲場上大家最想看到的就是不成正比的以小博大。 以小博大,島國人歷史遺留下來的性格,其實論起體量個方面的指標數(shù)據(jù),島國在全世界也稱得上是大國,但奈何從出生到現(xiàn)在,圍在島國身邊的從來都是一個超級大國,或者兩個、三個超級大國,在這種被壓抑著的形勢下,沒有體重限制的相撲運動非常符合國情。 ‘不可能,兩腳蛙怎么會這么強。’ 水蛇的思考回路很簡單,大就是強,大就是美,自己的體型是湖泊中的霸主,這些兩腳蛙只是小蝦米,小蝦米不可能比他還要強大,絕對不可能。 但看著越來越近的劍氣,水蛇慌亂了。 它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即將到來的死亡危機。 一擊擊中! 鱗片瞬間切開,石龍大斗的劍氣切入水蛇的身體,這劍氣是如此的鋒利,幾乎要切到水蛇的脊椎。 所幸沒有切中七寸,這種看似恐怖的傷勢還不至于瞬間奪走水蛇的戰(zhàn)斗力。 如蛇、魚這般動物,進化的越是簡單,生命力就越是頑強,哪怕只剩下一個頭顱,殘余的神經(jīng)仍然可以控制著撕咬。 “吼!” 水蛇因為痛苦吼叫起來,背上的疼痛刺激著大腦,喚醒了這條懶蛇從沒有去思考運用過的水遁忍術,它要用水殺死這些兩腳蛙。 【水遁·泡沫】! “噗。” 毫無預兆的,千百個泡沫忽然在水蛇身邊出現(xiàn),每個都有成年人一般大小,五彩斑斕下十分符合孩童的童話幻想。 但看著這些無害的泡沫,美沙飛躲避讓開來,就是石龍大斗都沒有再乘勝追擊。 無數(shù)泡沫在空中飄浮,隨著風吹到了遠方,但搭配上背景板的山岳水蛇,這畫面只有詭異而不是溫馨童趣。 遠遠的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毛骨悚然,汗毛炸起。 “這些泡沫有什么用?” 不用再去疑惑這些泡沫的用途,在水蛇一個念頭下,天空上密集泡沫忽然扭曲膨脹,就如發(fā)生畸變的人類細胞。 “砰!” 千百個泡沫猛地爆炸! 炫目的爆炸光幾乎要閃瞎眾人的眼睛。 每一枚泡沫都有著手榴彈的威力,一瞬間爆炸的威力幾乎讓天地都搖晃起來,似乎置身于一戰(zhàn)塹壕戰(zhàn)中的手榴彈雨中。 這哪里是操控水流的能力,分明是操控著炸彈。 在泡沫出現(xiàn)變化的一瞬間美沙就瞇起了眼睛,森嚴的骨質鎧甲包裹著全身,這層骨質鎧甲至少可以保證抵擋數(shù)枚手榴彈貼臉爆炸的威力。 但縱使沒有直接和泡沫撞在一起,三級水遁的威力也不容小覷,爆炸之下二級的尸骨脈瞬間就落入了下風。 為了讓這蠢蛇不至于在自己還沒趕到前就領了盒飯,水野干脆強行降臨,水蛇的水遁由二級提到了三級,再搭配上水野堪比正常影級的查克拉量,即使在有著傳輸損耗的情況下也經(jīng)得起水蛇低效的查克拉運用。 要不是不能太刻意明顯,水野甚至完全可以臨時讓美沙、石龍失去戰(zhàn)斗力。 “小花招。” 在沒有死角的滿天爆炸下,石龍大斗頗為狼狽,就算他的戰(zhàn)斗技巧極為強大,但爆炸的泡沫同樣致命。 左支右招下,石龍大斗好歹沒有被泡沫直接擊中。 不能再打了,逃,必須要逃,水蛇的膽子已經(jīng)快要被嚇裂了,它昂起頭又施展了幾個水炮彈后朝著琵琶湖奔去。 情況很奇怪,兩腳蛙怎么會變得這么強大,而且身體越來越沉,它忍不住的要閉上眼睛睡覺。 要死,搞不好要死在這里。 當時為什么就要嘴賤去吃那天上的牛呢,水蛇再是蠢笨,也反應過來自己一頭撞進陷阱中了,只有回到熟悉的水世界才能安撫它的恐慌。 “望月小姐!千萬不能讓對方逃跑!” 美沙摁下了耳旁的接收器,抖索一下肩膀,被炸的坑坑洼洼的甲胄脫落到地上。 一碰到地面,替美沙抵擋攻擊的甲胄瞬間支離破碎。 這方場地如遭空襲一般,地面布滿了彈坑,剛才的泡沫不只鎖定在一個地方,隨著空氣的吹拂,有一些飄到了營地,甚至到了町鎮(zhèn)中,爆炸之下町鎮(zhèn)中有沒有出現(xiàn)傷亡也無法顧及了。 若是這水怪回到了湖泊中,下次再想找出來又不知要耗費多長時間。 水蛇已經(jīng)要崩潰了,怎么剛把那個大喊大叫的壯實兩腳蛙趕走,又飛上來一個骨頭外翻的兩腳蛙。 兩腳蛙到底有多少品種! 心中的狠戾化作戰(zhàn)斗的技巧,水蛇的上半身又膨脹,準確的說是半透明的水流忽然在它的身旁出現(xiàn),緊接著膨脹,一道和蛇怪一模一樣的復刻水蛇憑空出現(xiàn)。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