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霜島清美詫異的看著自家歷經百年風霜的宅邸。 不過出差到大阪一兩個月的時間,家中道館徹底變了個樣。 “姐,你讓一讓,別擋著路了。” 霜島朋美用胳膊挪開了清美,身后一隊扛著建材的工人走了進來。 裝修板材、腳手架、榔頭…… 家里的道館儼然成了工地,到處都是叮叮當當的敲擊聲和揚灰。 準確說是一半的地方成為了工地,另一半的地方還在上課。 老爸嚴肅認真的看著站在道場中的學員。 和之前半死不活只有十幾個學員的情況不同,現在院子里居然塞著幾十號人,生意大興隆。 個個學生都一臉渴求的看著老爸,一板一眼的揮舞著手中的練習劍。 馬上就是令和時代了,你們這些練劍的怎么都燃起了熊熊斗志,是明治時期的劍客志士嗎? 只有在霜島清美上學時獲得玉龍賽冠軍的時候,經過一陣宣傳潔癖家中的道場才有差不多的盛況,但在發現學不到什么真本事的時候,那些來學劍的人又都紛紛退了出去。 話又說來了,在現代社會練習劍道還指望學到什么真本事。 一言不合拔劍殺人?還是看著上司不爽的時候,用掃把給上司來一頓劍法毒打。 “什么情況?改建得不少錢吧。” 霜島清美揉了揉肩膀,大阪的事情告一段落,她總算回到了東京老家。 “沒有投入,哪有產出。”霜島朋美大氣的揮了揮手,“晚上吃飯的時候告訴你。” 霜島家的房子和道場都是代代相傳,不過道場從明治到現在早就經過好幾次翻新,已經夠不著文物的邊,況且只要能賺錢,誰關心是不是文物古跡,在金錢的驅動下,朋美巴不得把老屋也拆掉建成道場,全家搬到周圍的公寓中去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