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結(jié)果,陳興感到手腳冰冷,渾身發(fā)涼。 他反反復(fù)復(fù)將這則新聞看了十幾遍,昨晚的記憶一點點地恢復(fù)過來,事情的全貌逐漸浮出水面。 “她死了?” 陳興有些不敢相信。他用力地抓扯頭發(fā),在家里來回踱步,整個人焦躁不已。 他數(shù)次深呼吸,依然無法冷靜下來。 “不可能……” “人哪有那么脆弱。” “我跳下來都不會死。” “不可能的,肯定是弄錯了。” “小楊,酒,酒呢!” 陳興腦袋一片混亂,讓小楊拿酒來。經(jīng)過了昨天,小楊哪敢還藏酒,連忙跑去將藏在花園里的酒挖出來,給陳興倒酒。 陳興卻急的不行,一把搶過酒瓶,直接往嘴里灌,仿佛這一刻酒精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沒有酒他就會瘋掉。 現(xiàn)在的他,只想通過酒精的麻醉,忘掉所有的煩惱。 人類在面臨巨大的挫折和痛苦的時候,就會只自發(fā)地啟動“心理防御機制”,俗稱“逃避現(xiàn)實”。 這是人格的自我保護機制,一旦超出當(dāng)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會自發(fā)啟動,避免人格崩壞。 即使再堅強的人,也有脆弱的時候,這種防御機制正是為應(yīng)對突如其來的災(zāi)難,使生命能夠延續(xù)下去。 陳興并不是第一次發(fā)生這種狀況,上次突破圣域失敗他就崩潰了,所幸見月蒼連在他身邊,陪他一起度過了難關(guān)。 宮廷女仆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懂得如何撫平主人的傷口,提供心靈的避風(fēng)港。 可如今見月蒼連不在身邊,其他女人又跟他鬧矛盾,沒有人可以應(yīng)對這種情況。比如說小楊,很可能在安慰別人的過程中自己先崩潰了。 陳興從早上喝到中午,整個人像堆爛泥一樣攤在沙發(fā)上。 兩點多的時候,門衛(wèi)忽然來報,外面有個男人求見。陳興不想見人,就讓小楊出去。 沒過多久小楊就回來了,神色有些慌張,“大人,不好了,是軍部參謀總長李嘉圖,他要見你!” “李嘉圖?”陳興半睜著眼睛,醉醺醺的,用力一甩手,“不見!”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拍了拍胸口,指著外面,“我一個堂堂集團軍統(tǒng)帥,他只是軍部的小參謀,豈是他能見就見的,讓他滾!” “可是,可是他說……”小楊猶猶豫豫,不知道該怎么說。 “快去啊!”陳興噴著酒氣,大聲催促。 “他說你要是不見他,他就打進來!”小楊鼓起勇氣,終于說了出來。 “什么,他打進來,他敢!” 陳興不肯見,小楊只能硬著頭皮出去回復(fù)。 不一會兒,外面就響起焦急的聲音。 “大人,你不能進去,這里是私人住宅!”“大人,你要是再闖,我們就不客氣了!” 頭皮刺痛,陳興終于清醒了一點,朝外面喊道,“放他進來!” 這里除了他,沒有人是李嘉圖的對手。一味阻擋,只會增添無謂的傷亡。 他收斂心神,激發(fā)靈海中的符文,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對方這時候上門肯定沒什么好事兒。 緊接著,李嘉圖大步走了進來。 “我想我們的關(guān)系還沒有好到可以上對方家里做客的程度。”陳興冷冷地說道。 “你說得沒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不想見到你。”李嘉圖說道,語氣同樣冰冷。 “那你為什么還不走?”陳興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兩人在無聲中對峙了數(shù)秒,李嘉圖再次開口道,“有些事情,原本不想告訴,讓你一輩子活在無知當(dāng)中。” “可我后來想了想,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這些,不然對那個蠢女人不公平。” “給他倒杯酒。”陳興朝小楊說道。 小楊小跑著過來,給李嘉圖倒了杯酒。后者接過酒杯,一口喝完,然后開始講述。 “我每月給那蠢女人兩千金幣,你知道她是怎么花的嗎?” “她每個月會給母親兩百,給孤兒院三百,剩下的一千五,全部給了一個地下幫會。” “兩年多的時間里,她給了三萬金幣,目的是為了讓這個幫會在黑死大陸撈一個人。” “黑死大陸撈人?”陳興皺了皺眉頭,“明顯是騙人的吧。” 如果真有這樣的組織,那些門閥世家的子弟就不用流放了。 “所以說她是個蠢女人。”李嘉圖閉著眼睛,揉了揉眉心,繼續(xù)說道,“很早我就發(fā)現(xiàn)了……” “我很奇怪她的錢都去哪里了,她母親每次見面都會暗示我給得太少,所以我讓人暗中調(diào)查。” “發(fā)現(xiàn)之后,我并沒有阻止她。” “每個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我尊重她的小秘密。” “我希望她在做出一些努力后,心里會好過些,然后慢慢忘掉那個人。” “說實話,我有時候挺嫉妒你的。” “如果……” “她第一個遇到的人是我,那該多好!”李嘉圖嘆息道。 “你在撒謊!”陳興狠狠地灌了口酒,“是誰派你來的,蕾西嗎?還是薩洛德,加文,你們只是想打擊我,擾亂我!”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李嘉圖冷笑道,“如果這樣會讓你好過一點兒。”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向外面。 “你等等!”陳興沖上去抓住對方的手臂,“告訴我那個幫會的名字!” “有意義嗎?”李嘉圖問道。 “為什么沒意義?”陳興反問道。 李嘉圖眼中閃過一絲猙獰,“你覺得你有資格去審判他們嗎!” “難道你就有資格了?”陳興咬著牙,“如果昨晚你好好安慰她,她就不會出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