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我沒有……”蘇娜聲音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這里不歡迎你這種女人,滾出去!”梁小北指著門口吼道。 “我,我不走……” 蘇娜碧綠的眼瞳中亮起一點星芒。這是靈能快要爆發(fā)的前兆。她正處于恐懼之中,是自我保護的本能反應。 眼看情緒就要失控,顯露出真身,一只溫暖的手搭住了她的肩膀。熟悉的氣味瞬間清掃了她的恐懼,狂暴的靈能平息了下去。 不知什么時候,陳興出現(xiàn)在了蘇娜的身后。 “請問內子有什么得罪之處,讓你如此辱罵?” 陳興注視著梁小北,聲音平緩地問道。 此刻的他如同平靜的大海,海面無風無浪,海底怒流洶涌。 酒吧里響起了噓聲,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原來是撩人家老婆不成,惱羞成怒。 梁小北感到芒刺在背,心里很虛,嘴巴卻很硬,態(tài)度很囂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罵人了?” “那你剛才在罵誰賤人呢?”陳興淡淡地問道。 “老子愛罵誰就罵誰,關你屁事?”梁小北眉毛一挑,大搖大擺地走向自己的位置,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這世上就有一些爛人,說完傷害別人的話,做完傷害的別人的事情,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就像沒事人一樣,甚至否認當初發(fā)生過的一切,輕描淡寫地來一句,“你怎么這么小氣?”“你怎么這么斤斤計較?”“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不就是推了你兩下嗎?” 卻不知,他們對別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而他們之所以能說出那樣的話來,是因為他們沒有碰上真正厲害的人。 碰上一個,就會讓他們一輩子銘記! 下一秒,梁小北眼前電光一閃,然后罡風撲面。 “啪!” 陳興瞬移到梁小北面前,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后者臉部扭曲變形,噴著血倒飛出去,“嘭”的一聲巨響,撞塌半邊吧臺,沾血帶肉牙齒掉了一地。 酒吧里響起一片抽涼氣的聲音,由于陳興動作太快,他們只看到了結果,沒有看到過程。 “你,你憑什么打我!” 梁小北眼睛直冒星星,半晌才清醒過來,捂著被抽到變形的臉,指著陳興大喊大叫。 “老子愛打誰就打誰,關你什么事?” “你,你……” 陳興原話奉還,梁小北氣急攻心,一翻白眼,暈死過去。 “損壞什么東西,算我賬上?!标惻d朝酒吧老板說道,然后朝大伙招了招手,“該喝酒的喝酒,該吃飯的吃飯,沒事兒了?!? 酒吧里的人不是傭兵就是商販,都是行走在危險邊緣的職業(yè),殺人都不在話下,打架更是小事兒。都重新坐了下來,繼續(xù)吃飯喝酒。 陳興正想坐下,繼續(xù)吃完這頓飯,幾個年輕人圍了過來,其中一個梳著小分頭的指著他,口出威脅道,“你敢打他,你死定了!” 這群人在角落里,根本沒看見陳興是怎么出手的。其中有人用黑表掃描了陳興的身份,發(fā)現(xiàn)只是大精英級,就一起圍了過來。 他們平時雖然有些小矛盾,但都是本地人,碰上外地人就會同聲同氣,一致對外。 “一個外地佬也敢在這里囂張,沒死過嗎!”小分頭惡狠狠地說道。 陳興微微一笑,對小分頭說道,“我不但敢打他,還敢打你?!? “你敢!” 話音未落,小分頭就被陳興一巴掌掃飛。 剩下的人都不敢說話了,一聲不吭地架起同伴,退出了酒吧。 “哎呀,老板,你還是快走吧!”酒吧老板小跑過來,壓低聲音勸道,“你剛才打的那兩個,一個這里治安隊小隊長的弟弟,一個是商場老板的兒子,都是不能得罪的人啊?!? “沒事兒,打壞了東西我賠。”說著陳興扔出半袋金幣。 酒吧老板看了一下,至少有五六十枚,說道,“不用這么多。” “先拿著,不夠我回頭再給你?!? 酒吧老板禁不住抽了口涼氣,給這么多錢,敢情是要拆店啊…… 見陳興勸不動,出手又闊綽,不知道什么背景,酒吧老板不敢再勸。 老板走后,陳興摸著蘇娜的頭,問道,“剛才是不是受委屈了?” “嗯~”蘇娜點了點頭。 “別怕,慢慢吃,然后看哥幫你出氣?!? “嗯~”蘇娜乖巧地蹭了蹭他,然后繼續(xù)吃東西。 陳興眼中閃過一絲陰沉,對付這種狗東西,一定要徹底打痛它們,打到它們滿地滾爬,把它們引以為傲的東西徹底撕爛,讓它們永遠抬不起頭來! 因為狗是改不了吃屎的,要讓它每次吃屎的時候,都感到隱隱作痛。 以前他沒這個能力,該忍的也就忍了,現(xiàn)在有這個能力了,就徹底玩大它!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