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出她的疑惑,曾老當(dāng)即笑著解釋起來。 “其實,以前都是老王幫我調(diào)理,那時候雖然沒有斷根但我也不會太遭罪?!? “只是后來這老家伙跟著兒女一起去京都享福了,給我一個人丟在l市?!? 說到這里,曾老還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王仲云。 同樣王仲云也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京都距離咱們l市還挺遠,來來回回的也不方便,所以我兒子就給找了一些保健醫(yī)生?!?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給我折騰得不輕,不但沒好,后來連走路都費勁?!? 這下蘇東籬明白了,這年代交通很不方便,這個醫(yī)生給病人調(diào)理,可不是遠程遙控就行的。 還需要時刻的關(guān)注情況,分隔兩地確實不太方便。 “你啊,這三四年每次過來你都抱怨,也不嫌膩?!? “當(dāng)然不膩,是你丟下我受苦,自己去享福,我這心里非常不平衡?!? 見狀,王仲云連連搖頭,臉上盡是苦笑。 “行了,你愛說說吧,反正過幾天我就回京都了,也聽不見,現(xiàn)在還是先辦正事吧?!? 蘇東籬笑了笑,開始詢問曾老這段時間的感覺,又給把了把脈。 “都挺好,在針灸幾次就差不多了,藥湯就不用泡了,到時候我給弄一些膏藥,貼上一段時間就能好?!? “那感情好,總算是可以擺脫這個老毛病了。” 對蘇東籬的話,曾老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懷疑,反正她說什么時候能好,那就肯定沒問題。 “針灸?” “我剛才就聽老曾說,小蘇的針灸之法非常特別,老頭子也擅長此道,不知小蘇方不方便透露一下師承?” 聞言,蘇東籬轉(zhuǎn)頭望著王仲云笑著回答道;“我以前在鄉(xiāng)下的時候跟一位老道士學(xué)的醫(yī)術(shù),他沒告訴過我他老人家的名諱,也沒有說收我為徒的意思?!? “所以…” “所以你就是個野路子唄。” 王子默的聲音再次響起,臉上滿滿都是不屑的神色。 蘇東籬都有些懶得搭理這個家伙。 但是,邊上的曾文涵見到他這模樣,立馬就不樂意了。 “小籬是野路子怎么了?人十九歲就拿到了中醫(yī)行醫(yī)資格,還是l市衛(wèi)生院醫(yī)療小組的掛名專家。” “你厲害,不就還是一個在校生嗎?什么時候能拿到行醫(yī)資格?二十五歲還是三十歲啊?” “小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