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白了,就是為了錢。 “既然如此,稅監同南直隸的官員斗起來,在咱們看來或許是反擊,可南直隸的官員卻因此栽了跟頭,定然會在朝野上下大聲吵嚷,道是稅監搜刮民脂民膏不夠,還想將所有南直隸的官員一網打盡,為的,就是徹底控制南直隸。南直隸的官員抓到稅監的把柄也好,做假證也罷,稅監在朝野上下的名聲毀了不說,不曉得又如何同今上交代呢?“ 魏銘一口氣說完,看見常斌眼睛都直了,露出了怯怯的表情,甚至在提及今上之后,不住打了個寒噤。 “我如今收些稅錢,他們便反了天一樣,若是如你所說,這些人定然要鬧得天下皆知......“ 魏銘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常斌心有戚戚,卻還是問道:“那就這么放了他們不成?“ 自然是放了。 魏銘暗地里,早就同葉蘭蕭一道,將此事分析了一遍。 由得常斌和葉勇曲等人互斗,事情就會容易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況且這種所謂的“斗“是在官員和常斌的內部,能不能制造出巨大的聲勢,以至于波及所有的礦監稅使,尚不可知。 且今上對于朝內斗爭,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鬧得大了,最多各打二十大板,并不會因此心生畏懼,而將礦監稅使收回京中。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常斌曉得厲害,然后按照魏銘和葉蘭蕭得計劃來。 魏銘將常斌勸解了一番,常斌倒也是個聽話的,一時按下報仇的心思,自不必提。 且說竹院這邊,三日過去,葉勇曲得到消息,常斌一點動靜都沒有,他這心里已經急了起來,五日過去常斌還是毫無反應,葉勇曲已經要安耐不住了! 整個方案都是他策劃的,他先找了兩路人去接觸常斌的兩個參隨,后又使人在常斌別院周圍散布消息,滁州的知州全力配合,怎么這滿眼都是錢的常斌,聽說這般多的金銀在眼前,就能沉得住氣呢? 可真是奇了怪了! 常斌遲遲不上鉤,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