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穆繼宗卻冷笑一聲,去看沈攀的臉,恨恨道,“你出的好主意!” 沈攀還不曉得穆繼宗被沈萬里按規(guī)矩要禁賽五期的事,他聽了這話,臉色一沉,“舅舅這是什么意思?若不是這主意,舅舅怕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可卻壞了規(guī)矩,遭了禁賽!” “什么?”沈攀一怔。 穆繼宗眼眶一濕,已經(jīng)沒有力氣同沈攀爭吵,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現(xiàn)在好了,我們秀春酒要完了!要完了!” 沈攀嗓子像吃了辣子一樣,半晌才道:“這只能說,運道不好吧,也怪不得旁人......” “運道不好?怪不得旁人?!你是想說與你無關(guān)吧!” 穆繼宗聽了,突然炸了起來,“我秀春酒一向緊守規(guī)矩,今次出事,就是你出的主意鬧壞的!你現(xiàn)在敢在我臉前撇清關(guān)系?!” 穆繼宗紅了眼,沈攀也在他的怒吼中,臉上皮肉跳了兩下。 他陰陽怪氣道:“呵!但說到底,秀春酒還是要完了!” 沈攀說完,拔腿就要走。反正秀春酒不是他的酒,和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可穆繼宗的話,讓他瀟灑的腳步猛地一頓。 “我要把實情說出來,讓竹院的人都曉得你能使出這等辦法!秀春酒完了,你也得完!” 這話一出,沈攀臉上皮肉又是一通跳,待他再轉(zhuǎn)過身來,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 “舅舅,這事還得再從長計議,明日沈萬里的宣布未出之前,秀春酒總還有機會不是?”沈攀忍著心底的怒意,努力安撫穆繼宗。 穆繼宗冷哼一聲,“怕了?若是怕了,就把秀春酒救回來!” 救?還能怎么救?! 沈攀也想不出來辦法了,只是一轉(zhuǎn)眼瞧見了別院門前燈籠上,碩大的“沈”字。 “若說誰能動搖沈萬里的決定,我想非沈橫莫屬,舅舅何不對那沈橫投其所好?” 沈攀只是隨口一說,卻見穆繼宗臉色忽然變得青白起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