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時遲,那時快,朱總旗大喊一聲,拼出全身力氣,朝著墻上撞去。 那墻多么堅硬,相比之下人的頭骨不堪一擊。朱總旗抱了必死的決心,咬牙向墻上撞去,只是人跑到半路,忽的有一陣疾風(fēng)掠了進來。 那陣疾風(fēng)直直朝著朱總旗撲去,兩力相撞,朱總旗直奔而去的路線,硬生生被那股疾風(fēng)的力量撞偏了方向。 魏銘死死拽住朱總旗的身子,崔稚沖進房里來,“有人縱火!是那龐申縱火!” “什么?!”朱家人的臉色全都青了,朱任額頭青筋暴起,“混賬!他怎么敢?!” 朱總旗必死的神色恍惚起來,只一瞬,忽的仰頭大哭。 魏銘和崔稚不由對了個眼神。 誰能想到,神火箭溜的圖紙毀壞,竟然是因為有人蓄意縱火...... 所有的證據(jù)都留在現(xiàn)場,魏銘提議,交由指揮使派下調(diào)查此事的一位千戶處置。 * 龐家,許多日未見的輕快。 龐申眼角還有一片青,他照著銅鏡看了看,想到朱任那廝當(dāng)夜不知如何在他身上下狠手,那一頓拳頭打得他鼻青臉腫,龐申越想越恨,嘴角不禁緊抿起來。只是這邊露了狠厲,那邊又忽的冷笑起來,緊繃的嘴唇扭曲著上揚。 “姓朱的,且看你這一家怎么活!” 他說了這話,妻子連忙從房里出來,屋里屋外看了,急急壓低了聲音道:“爺可別再說這話!讓人聽見,可了不得!” 昨夜龐申幾點回的家,自然瞞不過他妻子,他滿身火燒火燎的氣味一進屋,他妻子便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妻子嚇得不行,“這事一日沒蓋棺定論,我就一日不得安心,爺可不要再說了!” 龐申嫌棄地一哼,“膽子忒般小!我做的何等隱蔽?誰能看出來?!況且這些日都曉得我遭了悶棍,在家下不來床?那朱任不也嘚瑟的緊嗎?覺得我挨了打、臥了床,便放松了警惕,我就那么一晃身,就進去了營里......” 龐申妻子越是不讓他多說,他越是想要宣之于口。 他完成了這么一件大事,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那泥腿子朱家踹下了河,潑酒縱火,事后酒壇子直接扔了去,誰都發(fā)現(xiàn)不了。 這件事是他這一輩子,做過的最有成就感的事! 就這么一件大功德,竟然沒有人能訴說! 可惜啊,可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