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屋里還有別人嗎?”蕭長敦冷冷地說道。 蕭韞怔了怔,試探地問道:“阿爹,您要給我什么差使嗎?是不是讓我去做官?是文是武?幾品?” 蕭長敦無奈地看著他,剛剛那一絲滿意蕩然無存。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扔到蕭韞面前。 “給我的?”蕭韞拿起信封,捏了捏,扁扁的,不像是放了官印的...... 他把信封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里面是一份路引和十幾張銀票,約莫三千多兩。 他又打開路引,嘴巴立時張大了。 “阿爹,柴韞是誰?” “你啊。”蕭長敦淡淡地說道。 “我?”蕭韞的眼淚流出來了,“阿爹,我不是您親生的?您讓我走,不是讓我去做官,而是讓我去認祖歸宗?” 蕭長敦抬起頭來,看著站在面前的小兒子,終于找到這小子的長處了,那就是......沒有長處! “胡說,你娘姓柴,這是用的你外家的姓氏。”蕭長敦說道。 蕭韞抹把眼淚,對啊,他怎么瞅著這個柴字有點眼熟呢,阿娘姓柴啊。既然是阿娘的那個柴,也就不是把他逐出家門,認祖歸示了。 “阿爹,你究竟讓我去哪里,去做什么啊?” “去哪里都行,去做什么都行,阿爹只要求你兩件事。”蕭長敦道。 蕭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小到大,因為他出去玩,他不知道挨過阿爹和大哥多少棍子,怎么現在阿爹讓他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第一件事你要活著,不能死;第二件事在外不許對人提起你和定國公府的關系。這兩件事違悖任何一件,這輩子你都別想走出定國公府了。”蕭長敦說道。 蕭韞怔怔一刻,訕訕地說道:“阿爹,如果我死了,那也不用走出定國公府了。” 蕭長敦沒理他。 蕭韞看著父親,心里拔涼拔涼的,他問道:“阿爹,大哥二哥三哥他們也出去過嗎?” 他出生的時候,大哥二哥都已經娶妻生子,三哥承了蔭蒙做了將軍,他們的過去他無緣參與,但是他知道四哥和五哥肯定是沒有出去過。 “沒有。”蕭長敦說道。 蕭韞的心更涼了:“那為何要讓我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