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是啊,如果自己的母親是生在部落長在部落,那一定會在部落留下自己的痕跡,畢竟那又不是什么幾十萬人的大城市,一共就只有幾千人口,又哪里能藏得住呢? 偏偏他從小到大,真的很少聽到過母親的事情。 周圍人很少提起,自己主動去問時也得不到答案……這就更加奇怪了,白無涯雖然人渣,卻不可能在這種事上下禁口令,有藍(lán)爺在他也禁不住,那么人們很少提及,或許正是因為誰也不清楚她的事。 “而且為什么白無涯要在妻子去世以后,放下孩子跑去南方?” 白驍怔怔道:“他說是去南方尋找起死回生之法。” 清月說道:“兩個問題,第一,死而復(fù)生的辦法,部落沒有嗎?死在雪山上的每一個部落人,都會化為部落的靈。而大巫祝的返靈之術(shù),不是曾經(jīng)將剛死之人拉了回來嗎?第二,死而復(fù)生,可是有很多種解釋的,比如,一個突然失憶的人找回了記憶,算不算死而復(fù)生呢?” 白驍想了想:“沒那么夸張吧?失憶也算?那我以前想不起來東西被收到了哪里,經(jīng)你提醒想起來了,難道也算死而復(fù)……” 說到這里,白驍忽然閉上嘴,覺得清月的問題有些…… 振聾發(fā)聵。再細(xì)想下去,不可思議的細(xì)節(jié)就越來越多。 部落的返靈術(shù),自己什么時候和她提起過了?尤其是大巫祝嘗試召喚新死之靈,將返靈升華為返生的試驗,更是…… “喂,清月你不要在這種問題上開玩笑啊,你……” 可惜清月卻輕笑著將問題回避了過去,甚至也不再談?wù)摪昨斈赣H的話題,而是說道:“總之,白無涯在妻子去世以后就來到南方,三年里與嬴若櫻打過交道,而從結(jié)果來看,嬴若櫻無疑是如白無涯所說,站在了白驍這邊。如若不然,就沒辦法解釋她在新生典禮,和剛剛集會上的關(guān)照。” 參加過新生典禮的原野仍是心有余悸:“那咄咄逼人的姿態(tài),可實在讓人很難將其當(dāng)做是關(guān)照啊。” “你自己說的,皇室成員站在同一邊比站在對面還讓人難受。” “這……倒也是。” 而原詩聽到這里,總結(jié)道:“所以,你認(rèn)為接下來就沒必要為皇室的事情太費心思,因為對方的大將已經(jīng)叛變?” 清月說道:“這種事問我,我也答不上來啊,對于皇室的了解,我僅限書本和少數(shù)人的傳聞。” “明白了,那事情就先到此為止,能做的已經(jīng)都做了,我把消息總結(jié)一下反饋給院長,之后讓他去頭疼好了。咱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以不變應(yīng)萬變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