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見過司先生,見過這位公子,竹兒有禮了?!? 門外侍女進(jìn)屋搭上琴架古琴,便退了出去,留竹兒在內(nèi)。 “竹兒新學(xué)了曲子,還請(qǐng)司先生和公子品評(píng)?!? 沒片刻,房間內(nèi)琴聲響起。 女帝從她進(jìn)了屋就上下打量,見她落落大方,并非之前所想那種煙視媚行,最重要的是與她與任八千說話,雖也熱切、欣喜,卻保持著些許距離。 一眼便知,兩人沒太多關(guān)系,否則定然不是這樣的態(tài)度。 據(jù)她所知,這兩年任八千來此多是找這竹姑娘,這姑娘也不接外客。 今日親眼看了,心下一點(diǎn)不快倒散去了。 這家伙倒是老實(shí),就是來聽聽曲,倒也無所謂。 不然今天就叫他血濺三十丈。 將心放下,琴聲入耳,她倒覺得這姑娘的琴彈的確實(shí)不錯(cuò),沒有煙火氣,聽起來心神安寧。 難怪這家伙這兩年三不五時(shí)的就往這跑,還將其當(dāng)做禁臠。 外人只聞燈樓竹姑娘其名,見一面都難。 兩首曲子罷,女帝揮揮手,任八千便讓她出去。 那姑娘甜甜一笑,也不說話。 “彈的不錯(cuò),明兒將她招宮里吧?!钡热俗吆?,女帝把玩著酒杯,臉上似笑非笑。 “算了?!比伟饲[擺手。 “怕朕小氣?宮里養(yǎng)了那么多樂師,不多她一個(gè)。”女帝嗤笑一聲。若是兩人真有什么事,自然留不得。 既然沒什么事,那女帝也不做小人。 難得大方一次,這家伙竟然疑神疑鬼? “你不懂,氛圍不一樣?!比伟饲Φ?。 女帝臉色頓時(shí)一黑。 “家花沒野花香是吧?宮里聽曲兒不如青樓是吧?” “哪朵花有陛下香?不過后一句倒是真的?!比伟饲лp笑。 就跟很多人打游戲喜歡去網(wǎng)吧一樣。 宮里聽曲兒真不如青樓。 女帝磨了磨牙,到底沒控制住自己的腳。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