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瑞被捕了! 原本吳昌國還想秘密行事,不過酒店人太多,陳瑞被捕,瞬間就被人傳了出去。 就為這事,吳昌國回到省廳的第一瞬間就給李東打了電話。 電話一通,吳昌國就大罵道:“下次你再亂摻和,我送你進去待個十天半個月!” 李東一臉的委屈,無奈道:“老學長,不怪我吧?這事瞞不住的。” “那也是你的責任!” 老吳蠻不講理,李東也沒辦法,委屈地承受老吳地怒火。 話了,老吳又火道:“這事你得給我個交代,上次的20輛車少了,剛好最近下面……” 聽到這李東終于懂了! 感情不是真為了這事找茬,是為了敲自己竹杠呢。 李東齜了齜牙,半晌才道:“我沒錢了。” 老吳被堵的夠嗆,半晌才干咳道:“你說啥?” “我沒錢了。” “你……滾球!” 丟下這話,老吳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混小子,還跟自己哭苦,真以為自己不知道他這次賺了多少嗎。 想歸想,老吳也沒強求,反正現在收獲也不錯了。 好歹敲了一架直升飛機,20輛車,足夠江北這邊使用了。 電話這邊的李東,咧嘴笑了笑,想了想對譚勇道:“回頭再捐10輛車,老頭子胃口還挺大,又不是他自己的,敲我那么多干嘛。” 說是這么說,真要老吳自己要,李東還不會給。 而且這次抓捕陳瑞,老頭子恐怕又得承擔一些壓力,幾輛車就當安慰安慰老吳了。 …… 就在同一天。 京城。 陳繼寬掛斷電話,整個人徹底蒼老了下來,佝僂著腰許久沒有動作。 嘴唇顫動了一下,陳繼寬臉上漸漸多了幾分生氣。 沒有說話,陳繼寬伏案疾筆。 此刻,如果有人在旁邊,就能看到幾個字——認罪書。 陳繼寬手在顫抖,幾次中途停止,連筆都拿不住。 可想到陳瑞,想到唯一的兒子,陳繼寬咬著牙根,一筆一劃地寫了下去。 辦公室里,就他一個人,很安靜,只聽到奮筆疾書的聲音。 大概過了小半個小時,陳繼寬終于寫好了。 看了一眼信件,陳繼寬工工整整的疊好,放在辦公桌正中央。 點燃一根煙抽了一會,陳繼寬從辦公桌中拿出一部從沒用過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許久,電話通了。 那邊沒有聲音,只有隱隱約約的呼吸聲。 陳繼寬夾著煙,顫顫巍巍道:“一切都是我的罪過,陳瑞有罪,罪不至死。 書記,我別無所求,求您保陳瑞一命。 如今,我唯有一死,這是我這輩子最后的愿望,求您大發慈悲,饒他一命!” 電話那邊久久無言,陳繼寬臉色越來越蒼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那邊才有人嘆息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秘書長,我盡力吧。” 陳繼寬老淚縱橫,哽咽道:“謝謝,謝謝,書記,這輩子無以為報,下輩子,我做個好人……” 陳繼寬放聲大哭,不為自己,不為兒子,只為這最后關頭,還有人愿意扶他一把。 人心啊,何其的黑暗! 那些老朋友,老上級,還有誰愿意管他? 誰能想到,最終讓自己死得瞑目的會是他。 這個電話,他打出去之前,猶豫過,徘徊過,甚至絕望過。 可這一刻,他滿足了。 掛斷電話,陳繼寬取出手機卡,掰碎了從衛生間沖走。 無比留戀地看了一眼窗外,陳繼寬喃喃道:“阿瑞,爸只能做到這么多了。” …… 這一天晚上。 李東接到了一個電話。 掛斷電話,李東看了看對面的許圣哲,輕嘆道:“舐犢之情,人皆有之,父愛啊,真偉大!” 許圣哲蹙眉道:“怎么了?” “老陳死了,在辦公室自縊身亡。” 許圣哲動作一滯,半晌才道:“夠狠,夠果決!” 陳繼寬一死,有些事,他全都背了,陳瑞一個不知情,完全可以推脫許多。 而在國內,人死為大。 人都死了,不管生前做了多少錯事,人死賬消。 這時候,還要絕戶,那就讓人不恥了。 哪怕吳昌國,也不會這么做,陳瑞,可以說保住了性命。 許圣哲吐了口氣,半晌才道:“死了也好,扛了就扛了吧,不過有些事扛不掉的。 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的。” 李東點了點頭,又搖頭道:“真要想弄死他也不是沒辦法,可惜啊,有人要我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