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聲音比厲鬼的慘叫還要難聽百倍,簡直像是一大群毒蟲聚在一起,發(fā)出“嗡嗡”之聲,令在場所有“名門正派”的高階修士臉色都變得格外難看。 片刻之后,又一道更加扭曲、癲狂的聲音傳來:“同樣的事情,你們六大派做得,中原各大宗派做得,偏偏我們虎嘯堂做不得?” “齊中道,丹楓子,還有金甲宗、風雷谷、飛靈島的雜種,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這些中原大派的齷齪心思!” “表面上借著抵抗天災的由頭,來賑災救民、斬妖除魔,實際上卻是擔心我們東南宗派的力量逐漸壯大,會對你們中原大派產(chǎn)生威脅,故意借這場天災,來嚴重削弱我們的力量!” “放糧,放糧,既然早就預料到了天災過后,災民橫行,糧食不足,為什么你們來的時候,靈能飛舟里不載滿糧食,為什么你們的乾坤戒里,就只有法寶和晶石!難道你們那么多宗派,那么多金丹和元嬰,那么多的乾坤戒里,容得下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偏偏就容不下半顆糧食嗎?”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根本就沒打算放糧,你們根本一顆糧食都沒打算掏出來,就是專程來打我們的主意,是專程來抄家滅族的!” 虎嘯堂主段天德和黑煞教主段興義,兩名元嬰一唱一和,罵聲如巫江洪水,連綿不絕,一發(fā)不可收拾。 齊中道臉色鐵青,各大派的眾多元嬰怒發(fā)沖冠,不少強者紛紛祭起法寶,靈能波瀾匯聚成了陣陣驚濤,如烏云壓城,籠罩虎嘯堂! 金甲宗戟武堂主步天銅雙目圓睜,怪叫一聲:“好妖魔,死到臨頭,還要血口噴人,挑撥離間,真是死不悔改,喪心病狂!” “和這樣的邪魔外道,還講什么規(guī)矩和道義,各位道友快施雷霆手段,斬妖除魔,捍衛(wèi)正道啊!” 說罷,不等齊中道阻止,便祭起那柄經(jīng)過李耀重新煉制的金烏蕩魔劍,迎風一抖,幻化出了幾十米長的劍芒,朝虎嘯堂狠狠斬落下去! 步天銅的出手,就像是拉開了一道無形的閘門,太玄道、紫極劍宗、金甲宗、風雷谷……各大宗派的高階修士,紛紛面無表情,祭起最強法寶,劈頭蓋腦砸了下去! 齊中道黑黢黢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猶豫之色,可是幾十名元嬰同時出手,即便以他元嬰期巔峰境界的修為,又如何能阻止? 上百道劍氣在虎嘯堂中亂竄,幾十道刀芒交織成了天衣無縫的羅網(wǎng),更有那七色毒霧,九彩飛環(huán),攝魂魔鈴,蕩魄金鈸……各種法寶如疾風驟雨,將虎嘯堂徹底淹沒! 虎嘯堂中的兩名元嬰兀自叫罵不已,但罵聲卻被電閃雷鳴的法寶爆裂聲徹底掩蓋。 他們勉強激發(fā)的靈能護盾,亦是在幾十名元嬰的聯(lián)手轟擊下分崩離析。 虎嘯堂的總堂就像是承受了一場流星雨的正面轟擊,在一連串沖擊波、蘑菇云和大火球的肆虐之下,徹底夷為平地,地面都凹陷下去,變成一個熊熊燃燒的巨坑。 李耀一直在人群后面冷眼旁觀,有這么多元嬰和金丹出手,多他一個少他一個根本無所謂。 他對黑煞教的秘寶倉庫沒什么興趣,也不想?yún)⑴c這爛透了的修真界中,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紛爭。 他只是一名觀察者,最重要的任務,便是保持最冷靜的頭腦。 這一思考,就隱隱察覺到兩名段家元嬰的詭異來。 李耀眉毛一挑,忽然意識到問題所在,神念如絲般向四面八方疾速擴散,緊接著靈能激蕩到了極限,在身后化作兩支綠色翅膀,朝西南方向呼嘯而去! 眾多金丹和元嬰紛紛驚詫莫名,不知道他忽然脫離戰(zhàn)場要干什么。 正在莫名其妙之時,李耀一言不發(fā),靈能翅膀狠狠一抖,“咻咻咻咻”射出了上百根連著單晶云母絲的牛毛細針,射向一片看似毫無異常的空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