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抬腕一看,是本區(qū)的警察局長發(fā)來靈鶴傳書。 “李局!” 趙樹德猶如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不迭地說,“你來得正好,現(xiàn)在赤霄二中門口有大批傷殘軍人聚集,快幫我想想辦法吧!” 光幕中,李局長佩戴著一副水晶墨鏡,如同鋼澆鐵鑄一般冷峻,淡淡道: “趙校長,我是特地來通知你,傷殘軍人協(xié)會這三天會在貴校門口舉行一場聲勢浩大的勝利大游行,紀念一百五十三年前的9907高地反擊戰(zhàn)的的勝利,那是一場艱苦卓絕的反擊戰(zhàn),整整兩個班的聯(lián)邦軍戰(zhàn)士英勇奮戰(zhàn),在足足一個下午打退了七頭妖獸的四次進攻!” “警方已經(jīng)批準了勝利大游行的申請,所以,這是一次合法游行,受法律保護!” “當然,如果對方有噪音擾民、亂丟垃圾砸到花花草草、甚至沖入校園造成什么損傷,貴校盡管向我們警方報告,我們一定嚴肅處理,絕不會因為對方傷殘軍人的身份就有所偏袒。” 趙樹德啞口無言,又沖窗外看了一眼。 沒有噪音,沒有垃圾,什么都沒有,數(shù)千名傷殘退伍兵就這么悄無聲息地站在校園外,如同一片凝固的大海。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聲音,一種比噪音更加刺耳的聲音。 趙樹德張了張嘴,實在無話可說,就算想讓警方介入也要有理由啊,現(xiàn)在人家不打你不罵你,就是靜靜地站在外面強力圍觀你,絕對不犯法啊! 趙樹德徹底泄氣,頹然道:“李局,這件事是我們赤霄二中做的不對,您給指條路吧!” 李局長嘆了口氣,道:“站在朋友的角度,我給你一個建議——最初是誰提出讓李耀休學的,讓他站出來和傷殘軍人協(xié)會解釋清楚就沒事了嘛!” “沒事才怪!” 趙樹德心說真要把赫連烈兩父子交出去,這么多傷殘退伍兵不用蘸醋就能把他們兩個生吞活剝,渣都剩不下一星半點。 “好啦,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吧,我該下班了!” 李局長緩緩起身,慢條斯理地擰開扣子,將深藍色的警服脫了下來,又打開一個塵封已久的皮箱。 “李局,你……” 趙樹德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對方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軍裝。 李局長摘掉墨鏡,一對靈械義眼在眼窩中閃閃發(fā)亮,泛出紅芒。 他一字一頓道:“我應該告訴過你,我這雙眼睛就是在妖獸荒原上丟的吧?我也是傷殘軍人協(xié)會的成員,現(xiàn)在我下班了,要趕去參加勝利大游行,再見!” “啪!” 光幕一片漆黑,被對方單方面切斷。 趙樹德的臉部肌肉在黑暗中瘋狂抽搐起來,嘴唇哆嗦很久,卻是說不出一句整話。 窗外一片死寂,傷殘退伍兵仿佛和夜色融為一體,化作一頭黑色巨獸,徹底吞噬了趙樹德的魂靈。 “滴滴滴!”微型晶腦又震動起來。 趙樹德失魂落魄,根本不想理會,但對方十分頑固,聲音一直響個不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