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誤會了,我對她沒有半點愛慕之情,只是覺得她孤苦伶仃地在京城里住著,她的父親和繼母又是那等跟吸血鬼一樣的人,不心疼她還總是想方設法地把她給賣了換取好處,這才伸出手去幫她的。” 許知遠忍不住解釋道,他爹可別亂激動,到時候和他想娶回來的人不是唐慧珠,他爹又鬧到姑娘的面前去,那不是讓人家姑娘下不來臺? 許奕融卻主動將這些解釋擋在了耳朵之外,他催促著,“別在這里廢話了,趕緊幫人家姑娘去,別去晚了姑娘受委屈,到時候你就算是后悔都來不及。” 許知遠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直接出門去了,帶著人直奔斷魂山。 他那個老謀深算的父親竟然得意地捋著胡子,信心滿滿地自言自語,“臭小子還嘴硬呢,你以為能瞞得過你爹的眼睛?你爹曾經也年輕過的,你不喜歡人家干嘛一次又一次地上趕著去幫助人家,以前對那些相親的姑娘的時候,嘴毒著呢。” 看來再過不久,他和夫人就能喝兒媳婦敬的茶了,也就不在乎兒子折騰了,只要能把姑娘帶回家,愿意成家,他們再也沒有更多的要求了。 唐慧珠帶著一行人用了三個時辰的時間,快馬加鞭地趕,終于在天徹底地黑下去以后,來到了斷魂山附近。 兩堆火焰燃燒著,上面烤著好些豬肉和野雞,隨著油脂的低落,散發著陣陣誘人的清香,在烤肉的旁邊,還放著一些蜂蜜和辣椒孜然等,很明顯是唐家的男人被捆綁到這里來,那些匪徒正在烤肉吃,順便等著她過來。 然后她就看到了唐笙被捆綁在斷魂山的山腳下,吊在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松樹下,身體晃來晃去的,搖搖欲墜,在看到她的時候,唐笙竟然驚恐害怕地哭出了聲音來,“大姐,我們被劫匪綁住了,你快來救救我們,那些劫匪很快就來了。” 唐慧珠心存警惕,她并不理會唐笙的哭訴,也沒有繼續走向前去,警惕地問道,“既然有劫匪襲擊了你們,又怎么會把你捆綁在這里呢?劫匪人在哪里?” 她心里更傾向于唐笙他們故意演的一出好戲,讓她上鉤,好把她給擄了帶回去的。 唐笙疼得鬼哭狼嚎的,“他們就埋伏在周圍,姐你快點把我放下來啊,我的雙手都快要被繩子給磨破了,真的好疼啊。你們這幫混蛋,既然敢把我們給綁架了,現在做縮頭烏龜算什么英雄好漢,還不快點出來。” 暗夜里,在石頭后面,忽然有陰森鬼魅的聲音傳了起來,“既然來了,想要把人給救回去,那就交十萬兩銀票出來吧,不然所有的人質可就都死無葬身之地了啊。” 斷魂山有很多的樹木遮擋著,透出陰森森的感覺出來,膽小的人要是聽到了,忍不住頭皮發麻起來。 不過唐慧珠大多數時候都是生活在密州城外的別院里,那別院就在深山,倒也不害怕,她冷聲說道,“別裝神弄鬼,既然想要銀子,就站出來,縮頭縮尾地躲在暗處算什么樣子?” 那綁匪依然沒有出現,粗著嗓子說道,“你帶了那么多的侍衛來,我要是帶了人出現那就是傻子了,把銀票吊在樹枝上,我自然會讓人過去取,等我拿到了銀子,自然放人,不然姑娘你就等著那幾位看起來非富即貴的公子全部都葬身在這里吧。” 唐慧珠冷冷地聽著,想到了什么,對身邊的侍衛說道,“不用再救人了,我們離開吧。” 她早就應該猜到了這些唐家人貪婪的本性,那么多的鏢師押送著,他們怎么可能會遭到意外,不過是想辦法把她騙出來,想要將她擄回去而已。 鳳雪松了一口氣,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后,“我們全部都撤退,別在這里做無用的糾纏了。” 唐笙在身后驚慌失措地喊起來,“大姐,你怎么能見死不救呢?我是你弟啊,綁匪就在附近,你都不肯將我放下來,我還是你弟弟嗎?還是你有這血緣關系的親人嗎?” 唐慧珠舉著火把,黃色的亮光將她寒冷的眼神照得清清楚楚,聲音更是像在冰水里泡過的一樣,“苦肉計玩得有意思嗎?在我的手里討不到好處,就故意設計這樣一場苦肉計想把我給帶回去是嗎?我早就應該看透你們貪婪的本性的。” 唐笙心底暗罵著她的警惕,竟然識破了他的伎倆,然而他卻仍然痛哭流涕,驚恐得就像是下一刻就被綁匪砍下頭顱一樣,“大姐,真的不是苦肉計,我不想被吊在松樹下了,我的雙手都要廢掉了,你快放我下來。” “如果我沒猜錯,松樹底下就設置了陷阱,等我過去的時候,你們就會將我給抓住帶回密州城去。唐笙,別把我當成傻子,我不會上當的。你們愿意回去就回去,要是不愿意回去,也請便,我不會再管你們了。” 唐笙滿臉急切地搖著頭,“大姐,我沒有設下陷阱,真的,你相信我。” 唐慧珠再也不相信他說的任何話,“我們回去。” 這時候,她才將注意力集中在空氣中飄來一股很香甜的味道上,像是烤肉味,又比烤肉味多了些什么,她眉頭蹙了起來,這肉味像是哪里不對,然而她又弄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對了。 下一刻,身邊的侍女和侍衛身體忽然一軟,兩眼一翻直接就倒了下去,當場昏迷過去。 “鳳雪,鳳月,你們這是怎么了?” 唐慧珠不敢相信她帶來的侍衛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昏迷了過去,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覺,她搖著丫鬟的身子,憤怒地朝著唐笙吼道,“你們竟然設計陷害我,我跟你們沒完!” 唐笙還被捆綁著雙手吊著,已經得意地笑了起來,“大姐,真的很對不起啊,誰讓你不愿意帶著唐家走到一個顯赫的境地,也不愿意聽爹的話回去嫁人的,我只能用這樣的辦法把你給騙來了。” 唐慧珠氣得渾身發抖,她直接將銀針和毒藥從身上拿了過來,決然地說道,“我就算是死在這里,也不會跟你們回到密州去,你們想要把我往火坑里推,也要看我愿不愿意認命。誰趕過來,我直接用毒藥把他給弄死,上來試試。” 她話音還沒落下,忽然發出一生痛苦的悶哼聲,從后面被人用力地翹了一下后脖頸,也跟著昏迷了過去。 唐平從旁邊的灌木叢里出來,“真是蠢貨,既然知道是我們設下的陷阱還敢跑過來,好了,把她的雙手捆綁起來,我們這就搬到馬車上去,等到天亮的時候直接出發。” 胡然看透了一些,冷靜地說道,“還是現在就出發吧,萬一她府里的侍女發現她徹夜不歸,肯定要追過來的,到時候豈不是又讓她給跑掉了嗎?把鏢師們弄醒,就跟他們說覺得這里很不安全,我們立刻離開。” 唐平先是把唐笙給解了繩子放下來,低聲吩咐道,“讓那些隨從和小廝把她帶來的侍衛和侍女們都搬到那邊的荊棘后面,別讓那些人壞了我們的好事。” 唐笙揉了揉被勒出紅印子的手,得意地說道,“還是用她早逝的娘親威脅管用,只要說把她娘親的墳墓刨了,從唐家的祖墳里遷出來,讓她娘死了都沒有名分,她就什么都妥協了,明知道是陷阱還不是跑過來了?” “大哥,我們把她給帶回去,你說她手里的那些莊子鋪子還有京城的兩處房子,她手上那么多的銀子,都落在了我爹的手上,真的到了那種時候,我們就發財了,到時候想辦法疏通關系,一步步地升官到京城來,也是很不錯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