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鐘叔突然覺的他是不是想多了?公子一下成了救駕之功的功臣寵臣,這一撥撥的人和事兒沖過來,他太草木皆兵,被搞的有些神經了!? 點頭應聲,回去打發白老三,“白家之事與我家公子無關!不用來告訴!” 白老三滿臉怒容,“叫他出來自己跟我說!自己親爺爺都快不行了,他會無動于衷?是不是魏音姑在底下搞鬼的?她攛掇著二郎跟家里斷絕關系,現在連老爺子快病死了,都不讓回去看一眼!還講不講一點做人的良心?” “白老三,你確定要在我家門外鬧事兒?”鐘叔怒指著他。 老爺子病倒是真的,這次過來白老三就是帶著目的來的,就算鬧也要把白玉染鬧回家一趟,根本不怕鐘叔,“你們想干啥?當官了,跟我擺官架子,還要把我抓去坐牢不成?我告訴你們!我是白玉染他三叔,血脈連著,是這輩子都斷不了的!親爺爺病重,啥也沒說要他的,就回去見老爺子最后一面都不回!?要沒人阻攔,壞事兒,他當的啥官?做的啥人!?” 鐘叔直接叫人來,“拎出去!再鬧事,直接拎進大牢!當朝廷命官和誥命夫人是能隨意辱罵的?當律法是擺設了?” 兩個侍衛上去就抓住白老三。 他嚷嚷著大叫大鬧,“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干啥?我是白二郎的親叔叔!血濃于水!打斷骨頭連著筋!就是喊他回去見病重的親爺爺最后一面,竟然要打我?!你們給我放開!放開!這等連親爺爺都不管不顧的人,喪盡良心了!還抓我?!” 魏華音站在廊下,聽著外面街上傳來的嚷罵,“直接扔進大牢去!” 鐘叔看著她,目露詢問。 “這只是第一波。”魏華音冷聲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