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玉染一交手,就發現,這些人都是死士。唐鳳初手下有不少暗衛死士,但是一個暗衛死士培養起來花費千萬不止。他竟然一下子派出七個高手來絞殺他!看來當真是對他起了必殺之心! 他若死了,音寶兒再出事,到時說的多了,再拿出證據。羅賦是甄泰的人,就算是音寶兒也必會認為甄家對他下的殺手,必然要報復甄家,正中唐鳳初下懷! “大人小心!” 白玉染看著胳膊上劃破的一塊傷口,陰戾的眸子也染上血煞的紅,長劍出擊,直擊見血。 他的武功練了這么久,只在山中找些野獸練手,唐小忠和顧大流也被他打膩了,正好拿他們開開刀! 他練的武功越挫爆發力越大,越是絕境之中,越能成倍突破,功力更加精進。 幾個護衛雖武功不低,卻不敵幾個殺手。 看白玉染反而比他們這些護衛武功還厲害,氣勢凌厲,出招又狠辣又迅猛,以一戰四,轉眼間,他身上已經數道傷痕,道道見血。而對方殺手其中一個,直接被他循跡破招,一劍穿喉。 這邊的殺手立馬又沖上去一個。 白玉染長劍出擊,另一手直接暗器出擊,一個小箭頭樣式后帶鏈子的暗器,瞬間穿透另一不防備眼睛的殺手,迅速擋了兩劍,長劍一揮,直接砍斷脖頸。 收回暗器,后背瞬間挨了一件。 他運轉內息,再次強行提升爆發。 “啊啊——” 看他武功竟然那么邪門,竟然越到絕境提升越快。兩人合力圍殺一個護衛。 又有人過去,再殺一護衛,空出人手全部過來圍殺白玉染。 白玉染卻心急如焚,記掛著望山寺那邊的情況,直接撒了毒粉,飛身而起,不再戀戰。 “有毒......” 卻不知道那毒粉是劇毒,吸進肺里一點,片刻致命。 白玉染飛身迅速出劍,直接擊殺圍攻侍衛的殺手。 最后一人眼看全軍覆沒,立馬逃跑。 白玉染手中暗器直接射出,纏住脖子,沖上去,一劍擊殺。 眼看著中毒的四個黑衣殺手喪命倒下,帶傷的三人這才松了口氣,看著同伴的尸首,受傷最多的白玉染,卻是怕再來一波刺殺的。 白玉染掀開其中一個殺手記號處,果然是唐鳳初的人,別人不識得,他卻認識。查了下,果然有證據暗指向甄泰。 甄泰自負權勢在手,要在官場上踩死他,還沒有到用暗衛殺他的那一步。 “大人!這些像是死士,若沒有回去復命,只怕還有人來!”三個侍衛請示他。 白玉染看了看,“走!” 帶上同伴的尸首,趕往望山寺。 他這邊一身傷的過來,很快驚動了人。 閭洗輕提氣,悄無聲息的出來,見來人是他,又一身血跡,明顯傷的不輕,現身出來,“白大人也遭到了暗殺?” 見他在這,那沈風息也必然在這,白玉染心里怒憤,卻又顧不上,“我娘子她怎么樣?” “白夫人和小姐都沒事了!你這一身傷......”閭洗望著他還在流血的傷口。 白玉染聽魏華音和閨女都沒事兒,松了口氣,“先帶我去找你家主子處理一下傷!” 閭洗看他聽魏華音沒事,不愿帶一身傷過去,帶著他到沈風息下榻的小院。 沈風息也沒有睡沉,閭洗動作,他便醒了,聽動靜過來,是白玉染,看他那一身傷,挑眉,“遇襲了?” “不知道誰的死士。”白玉染沒有說實話。 沈風息看他擰著眉,一臉陰厲之色,先給他處理傷口,又把了脈,“你這武功......” “怎么?想要的話,我給你一份?”白玉染瞥著他。 沈風息所了解的,就是邪功,雖然練成所向披靡,可對自身傷害也是巨大的。他的體質正合了這份武功,卻也難成,只怕要早亡的! 白玉染上一世就練此功,比他清楚其中關竅。他沒有十幾二十年的累積,想要急速求成,又能不斷的錘煉好他的體質,只有這一個。 “不要告訴我娘子!” 沈風息從不是多話之人,忍不住翻他一眼。 白玉染又追問,“我娘子她怎么樣了?綿綿怎么樣?” 問起這個,沈風息忍不住皺起眉,“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綿綿樓閣上被甩下來,她正趕過去看到。一段絕對不可能的距離,她瞬息間狂奔而至,接住綿綿。綿綿受了些驚嚇,倒是沒事。她氣血狂涌,心脈狂震,若再晚些時刻,即便保下性命,怕以后也落個一步三咳血。” 白玉染只聽著,周身陰煞之氣就難以控制。 沈風息看冷銳的眸波瀾不驚,幽深雙眸下卻是波瀾萬丈的洪流,提醒他,“她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卻是該想一下,到底是誰,想要你一家三口性命!” 白玉染突然問他,“你的輕功,我想學一下行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