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多人都嚇的不行,看煙花已經不炸了,還是驚魂未定的。 那些太醫也是人精,看太后臉上被的炸的傷勢嚴重,估計眼睛也要毀了,不是自己能醫治的,后面的人,聽見魏華音叫喊,就過來看白玉染。 亂了半天,眾人這才都慢慢安撫下來。 可太后傷勢太重,這一下還不知道有沒有命。 仁宣帝立馬吩咐,“快宣沈風息進宮!” “是!皇上!” 厲靖春帶著禁衛把搬煙花和放煙花的人都抓了起來,檢查煙花失控的原因。 這邊太醫給白玉染上了藥,又包扎好,開了內服的方子。 甄晗月也上了藥,換了衣裳,卻是臉色難看至極。她急亂中竟然下意識的護住自己,還推了太后一把,只要她醒過來,必會怪罪到她不可。那她的寵愛只怕也沒了! 仁宣帝過來看了眼白玉染,“今日你有功了!暫且先回去養傷吧!” “多謝皇上!”魏華音得了旨意,帶著白玉染就直接出了宮。 其他官員也都陸陸續續出宮。 羅夫人卻是被抬出來的,緊急回家治傷。 好好一場宮宴,以這樣的殘局收場。 魏華音卻是心疼白玉染為了救場,被炸傷,雖然他一個勁兒的說傷勢不重,可看她心疼的樣子,臉色黑的那么難看,又忍不住撒嬌,“哎呦!我今晚怎么睡啊!好疼!” 鐘叔抓來了藥,祝媽媽趕緊仔細的煎上。 魏華音把藥來回倒騰到能入口。 “抬不起手了!我胸腔悶疼悶疼的......”白玉染可憐巴巴的看著她,一臉虛弱的模樣。 知道他多半是裝的,魏華音瞪他一天,拿了勺子喂他,“這么難喝的藥,都是一口氣喝下去,非要一口一口的苦!” 白玉染看著她氣鼓的模樣,臉上忍不住帶笑,“甜的!身上疼,心里甜!” 魏華音是不愿意一口一口的喝藥,看他面不改色,喝完一碗藥,趕緊塞給他個糖在嘴巴里。 白玉染就當起病號來,享受她的體貼照顧。 “煙花你動手腳了?”魏華音躺下,卻抓住他不老實的手,開始審問。 “哪里是我動手腳了,是她們害人害己!遭了報應!”白玉染一臉的笑,俊俏無害。 魏華音可不相信,那煙花怎么那么正好,對著她來的,是可以讓羅夫人跑不掉,但后來卻沖太后和甄晗月去了。 “太后這次傷的不輕,臉上的傷估計也再難好!肯定會給甄晗月記一筆!”她看到了甄晗月的動作,煙花沖過去的時候,她自己躲開,還推搡了一把太后。本來身邊護駕的人也不算少,結果她占著位子,卻還推了一把,直接讓太后被煙花炸了! “我們等著看熱鬧就是!”白玉染笑著摟住她。今晚的事,事事針對音寶兒,想要音寶兒身敗名裂,還要她的命。那也別怪他下手卑鄙! 說來他這次能下手成功,也有蕭沅幫忙,這個小魔王還當真有兩把刷子,怪不得能在宮中活那么久,想要他命的人可不少呢! 魏華音是怕真是他干的,還在宮里下手,那么多防衛,如果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就完蛋了! “別擔心!不會有事!妄想栽贓的,也栽贓不到我身上來!你也應該好好想一下,那羅賦的夫人要是找你問話,該咋說!”白玉染揉著她的頭。 想到羅夫人,魏華音面色一冷,“她活該!要再敢對我下手,小心她小命不保!” 白玉染笑著親了親她,“在外面要多長幾個心眼兒!我不嫌你心眼多!黑透了才好!” “我姓白!”魏華音哼他。 這理直氣壯的話,讓白玉染頓時灼火洶洶,抱著她就深深吻上去。 然后挨了一頓訓,乖乖老實的躺好睡覺。 宮中卻是一夜未眠,太后不僅傷勢重,受驚過度,又因為之前病重,叫了沈風息來京才調養了好些,這一下直接病倒了。 太醫院的眾人都知道,要是不能治好太后,只怕逃不了罪責。同樣也知道太后雖然上了年紀,卻極其看重保養,眼下毀了容,眼睛也不好了,以后只怕更難伺候。 好好地煙花,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故呢!? 仁宣帝也在等著真相。 厲靖春卻是管著宮中防衛,但手下禁衛軍都是誰的人摸不太清,這下雖然是甄家進獻的壽禮出了事故,也是在宮中發生的,太后還因此受了重傷,還有群臣,他這降職受罰是肯定的了! 要戴罪立功,查清真相,去查甄家?甄晗月既然做出來,早就把后面清掃干凈了。 煙花配方是搶過來的,而研制新煙花的幾個人,一聽太后在宮宴上受了重傷,只怕在劫難逃,直接自殺了。 查到這啥都斷了,就算定案,也只能是定個甄晗月不知情,找的人做的煙花不合格,而燃放煙花的人也受刑中死了幾個。 短短幾天,一場陰謀暗殺,變成了一場底下人失誤操作給定案結案。 仁宣帝罰了一批人,同樣也獎了撲滅煙花源頭,因此受傷的白玉染,一堆補藥補品,和金銀器物等。 這個時候宮中也都在議論被扔在假山邊的衣裳和帕子,繡著羅夫人的名字,把自己的命婦禮服胡亂扔,倒像是在宮中做了失禮大不敬之事。 仁宣帝顧不上這些,蕭沅卻咬著沒放,“不會就是她從中壞的事兒吧?” 這一下,讓本就懷疑是否有內情的仁宣帝,也忍不住懷疑起來。可又不相信,僅憑一個羅夫人,婦道人家,能在宮中做出這樣的手腳?而且她還是第一個受害的人。 敲了敲蕭沅的頭,“做你的課業!不許胡亂出來搗蛋!” 蕭沅不服,“難道是在宮中偷情了嗎?” “小小年紀,非禮勿言不知!?”仁宣帝瞪他。 蕭沅撇著嘴,“我聽別人說的!還說給那羅夫人上藥的女醫說,她里面沒穿衣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