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車夫已經買好了乳鴿,回來趕車走。 走過兩人,魏禮把紙團起來,砸在柳成材頭上。 柳成材本沒有注意,可那紙團砸的太疼,像是里面包著東西。一開始以為樓上誰砸的,還覺的倒霉,叫嚷幾聲,“哪個不長眼的,拿石子往頭上砸!砸出人命來,你們賠得起嗎!?” 馬六也跟著叫喊,“誰砸的人?不知道街上人來人往,會砸出事兒來嗎?”不過他眼尖,看到是個紙團,過去彎腰撿了起來。 一看里面包的是一小塊碎銀子,信卻是魏禮寫的信,寫給魏二郎的,讓他先別急著找他,他現在有不得已的苦衷,又讓他明日日落之前到城西的聚德茶樓等他,他到了再跟他們詳加解釋。 但是馬六眼神閃了下,把紙條連同碎銀子都給揣起來了。 “是個信箋,寫了啥東西?”柳成材看著問。 馬六笑的一臉蕩漾,“砸錯人了!砸給我的!” 看他那神情,柳成材瞪大眼,“你相好的?” 馬六連忙拉了他一把,笑的滿面春風,“走走走!我早點帶你們過去,還要去辦事兒呢!” 柳成材就沒有多想,以為真是他相好的,飛來艷福找他。 魏二郎雖然疑惑,卻也沒多想。 馬六帶著他們去找了個畫師,然后描述了一番魏禮的相貌穿戴,然后畫了畫像。 兩人看著不太像,又改了兩回。總算稍微像了。付了錢,讓他畫了二三十張。寫上尋人啟事。 云安縣趕考舉子,魏禮,已中同進士,卻了無音信,蹤跡全無,望好心人見過,告知消息,酬謝銀十兩。 馬六幫著找了人多的地方張貼。 魏禮回到袁府卻是坐立不安,袁氏問起,忙說是公務纏身,那群獄卒管不住,跟他造反,上峰訓話了,在想轍兒。 袁氏就告訴他,“公務上有拿不嚴的,你直接跟我說,我興許能幫你比那些道聽途說的有用!管那些獄卒也得有手段!之前教你的那些,雖然實用,但對著刺頭來說,卻是得換別的法子針對!” “夫人說的有理!受教了!”魏禮訕訕笑著道。 但吃完飯后,他去書房,袁氏立馬就叫了車夫來問話。 車夫把魏禮買乳鴿時的突然反應變化告訴她,“夫人!怕不是這老爺在家里有妻小,而且上京來找人了吧?”那個樣子,實在有像是碰見鬼了。 袁氏微瞇起眼,“他說媳婦兒柳氏已經死了十多年,他拉扯三個兒女,兩個女兒都嫁了人,做著生意,兒子也念著書,跟他老娘在家呢!” “死了十年多,他有可能又娶了呢!不然找錢崔說的,真要是他兒子尋來,不可能會嚇成那樣!今兒個吃飯都沒吃下多少!往日里雖然拿著架勢,但都沒有少吃!”身旁的錢媽媽說。 袁氏越想越惱的臉色發黑,“我倒是被他迷了心竅,竟然被他騙住了!?” “夫人!這事兒還得早作打算!”錢媽媽抿著嘴提醒她。 袁氏眼中陰光閃爍,立馬派人出去查看。 晚上入夜,找魏禮親熱。 魏禮直言今兒個太累,安撫她幾句。 “你不會是在想老家的媳婦兒吧?”袁氏突然問出來。 魏禮嚇的一跳,“沒......沒有!你說笑呢!我哪有......什么媳婦兒!” “瞧你嚇成這樣,我都懷疑你之前是騙我的。家里還有個一個女人呢!”袁氏咯咯笑。 魏禮的確嚇的不輕,訕笑著解釋,“我之前不是都說過了,鳳娟她已經過世十年多了。” 袁氏跟他商量,“那你兒子還沒成親,他也是個讀書的,要不把他接來吧!左右家里不怕多個人出來!我既然和你成了親,你也就那么一個兒子,總要養在身邊的好。咱們倆也都這么大年數了,只怕生是生不了了。眉兒雖然孝順,畢竟是要嫁出門的!我培養他成才成家,他以后總得尊我一聲母親的!” “不.......不用了!”魏禮忙拒絕,“他跟我娘在家也挺好的,我二閨女還給蓋了新大院!” “哦?之前都沒有多聽聽你家的事兒,既然今兒個說到這,你也給我講講吧!”袁氏笑著道,黑暗中眼神犀利。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