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今天你生辰呢!別氣啦!我保證不惹你生氣了!”白玉染笑著舉手保證。 魏華音愣了下,“不過!” “不過咋行!不光你生辰要過,七夕也要過!”白玉染笑著拉她起床。 早飯后,白玉梨又過來找,“二哥哥!你今兒個就跟我們一塊過乞巧嘛!我們一起拜魁星!我們都準(zhǔn)備好了,你就陪我一回嘛!” 白玉染冷眼看著她,“昨兒個顧媒婆來了又走,知道啥意思嗎?” 白玉梨臉色一僵,想明白了啥意思。她昨兒個正在發(fā)火,肯定臉色不好看。顧媒婆給她說媒,又不說了! 她動了動嘴,“給我說親的人多著呢!誰還在乎一個窮鄉(xiāng)巴佬!” “無知!”白玉染冷笑。就算是現(xiàn)在的張家,家境也很殷實,她能嫁過去都是走了狗屎運。更何況將來那張景軒金榜題名做了官!? 看他要走,白玉梨上來拉住他的胳膊,“二哥哥” 白玉染一把甩開她,“白玉梨!我警告你,不要再作到我面前來!否則我不會給你留情面的!” 白玉梨氣的使勁兒跺腳,“那個死肥丑豬哪里好了!?” 白玉染心里,魏華音就是好!比所有人都好!于他重若生命! 打發(fā)了白玉梨,白玉染就跟上魏華音,到新房這邊來幫忙。 干一天的活兒就是一天的工錢,家里一天沒有收割,這些做工的人就不愿意停工走,從早趕到晚。 魏鐵根笑著招呼魏華音,“音姑今兒個過生辰呢!晌午到我家去吃飯吧!你嫂子一早就去割肉去了!” “大哥客氣了!讓嫂子別破費了!”魏華音忙道。 白玉染卻替她應(yīng)下來,“晚上我們過去東小院,叫嫂子和多銀他們都過去吧!一塊吃個飯就好了!” 白天有事忙,他們晚上去走親戚,回東小院去吃個安逸飯。 魏華音幽幽瞥他一眼。 魏鐵根卻答應(yīng)下來,“那也行!晚上涼快些!吃飯不熱!” 晌午回家就給魏嫂子說了晚上一塊吃飯的事。 魏嫂子滿口答應(yīng)。 日頭剛落山,顧玉嬌,顧春杏和顧倩娘幾個就換了新衣裳,打扮起來,頭上簪著花來找白玉梨。 白玉染正拉著魏華音出門。 李氏在后面說他,“二郎!你在那邊過夜不成樣子了!” “院子是華音的,我們過去住幾天也沒啥!娘你就別說了!”白玉染說著,拉魏華音出門,“走!” “玉染哥哥!”顧玉嬌連忙上前攔著他打招呼。 魏華音抽回胳膊,冷眼旁觀。 白玉染面色沉冷,“跟你不熟!也不是你哥!”理也不理她,轉(zhuǎn)頭過去立馬滿臉柔笑,“走!華音!” 顧玉嬌每次都想和他說說話,每次都對她不假辭色。娶了魏音姑這個死肥丑豬之后,更是對她冷言冷語起來!盯著魏華音的背影,兩眼含恨。怨恨她挑撥的! “玉染哥哥!你不跟我們一塊拜魁星了?我們都準(zhǔn)備好了!”她實在不甘心。 “我有我娘子,找你們拜魁星?腦子有病!”白玉染冷聲回了句,直接離開。 顧玉嬌又尷尬又難堪,尤其是李氏還在旁邊。 白玉梨氣的陰沉著小臉,“大伯娘!二哥哥徹底被鬼迷心竅了!你看他現(xiàn)在對那個丑豬的態(tài)度,比咱們?nèi)叶家茫 ? 李氏嘆了口氣,沒有辦法的轉(zhuǎn)身回了家。 顧玉嬌看她走了,這才拉著白玉梨壓低聲音問她,“那我們今兒個晚上的計劃還干不干?”魏音姑那個丑豬可是走了。 白玉梨氣恨極了,咬著牙道,“干!憑啥不干!” 第(3/3)頁